那饱满雪白的阴唇已然发肿泛着绯红,而阴蒂上穿着的环则是荒淫无度的象征,能够使赵氏父子时刻那捏住这小小战奴。
而整根捅入的倒刺肛塞,则能够大大地控制着沈清辞,使她迷恋上那股被粗大倒刺充盈着菊穴的紧致舒爽感,使她只能为赵德民所用!
若是不及时换上新的倒刺肛塞,沈清辞将处于无边的空虚之中,直到死去。
赵德民瞧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厉声问道:“你是谁?”
沈清辞猛然抬起头,她眸中满是空洞的黑暗,她毫无感情地吐出了几个字:“我是绝剑战奴。”
赵德民很满意而今乖顺的清辞,便继而问道:“谁是你的主人?”
沈清辞未经思索,脱口而出道:“是赵大人,您是小奴清辞敬爱的主人。”
赵德民命人给沈清辞松绑,他站在战奴的面前,命令道:“绝剑战奴,跪下!”
沈清辞的膝盖跪在了地面上,与此同时她开口吐出一个:“是。”
赵德民指了指赵珩,继而命令道:“站起来,给小公子捏捏肩。”
“是。”
言罢,沈清辞缓缓起身,她走到赵珩的面前,伸出修长的玉手,轻轻地覆在小公子的肩部,继而轻缓地捏着,手法虽一般,此等美人恩却是让赵珩颇为受用的。
赵珩伸手摸了摸沈清辞洁白如玉的美手,继而坏笑着发难道:“用点力,没用膳吗?”
“是,小公子,是小奴的错,小公子莫气。”
沈清辞的每一句话都是顺着赵氏父子来的,此刻的她已然沦为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影子人,再也没了任何为自己而活的念头。
赵德民给了赵珩一个眼色,让他差不多得了,别乱闹,继而老赵命令道:“下去好生歇着罢,明日该战奴显示神威了。”
沈清辞恭敬地对赵德民行福身礼,与此同时说道:“是,战奴告退。”
言罢,沈清辞缓缓退去。
……
大许年间,风调雨顺,百姓安乐。而武林之中,鱼龙混杂,从前有绝剑仙子肃清毒瘤,还生民安居。
听闻绝剑仙子沈清辞已然沦为赵县令赵德民的战奴,武林中的各个门派都怀揣着争王争霸的心思。
武林仍是片乱世,唯有手握大权,一统武林,方能跳出池中,才能与九重的贵人们分庭抗礼。
柳县只是一个小县,比不上帝都的夺目,也不及汴京的繁盛,而柳县县令赵德民的手中却有普天之下最为锋利的剑,便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绝剑战奴,清辞是也。
清辞第一个动的便是在柳县城外黑风岭上的黑风寨,寨主人称黑熊爷,为人残暴,打家劫舍,更有甚于敢劫赵德民的货,使赵县令记仇已久。
第一日,清辞便轻易地逮捕了那黑熊,并带着一干人等围着黑风寨,她当着众多寨民的面,一一宣读黑熊的罪状。
黑熊的那些小弟们眼见大哥已锒铛入狱,这辈子铁定是放不出来了,那便向清辞投诚,说愿意服从赵县令的命令,不再与赵大人为敌。
赵珩听闻了沈清辞仅用了一日便清理掉了黑熊,并获得了寨民的拥护,他颇为激动地说道:“黑风寨易守难攻,那黑熊更是武功高强,唯有绝剑仙子能与其一战,而今他又输给了绝剑战奴!可见,这战奴的能力高深,属实是一枚好棋!”
赵德民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她委实开了一个好头。”
第二日,战奴三招便击败了青云派的掌门人,掌门人是一年过六旬的老者,他的功力高深,剑术精湛,却败给如此一个黄毛丫头手下,使他不服。
见这人不要命,战奴便起剑,以剑风将他击倒,废掉了他身上的功力,沦为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翁。
见掌门人已然被废了功力,青云派的弟子们纷纷投诚,甘愿为赵大人马首是瞻。
第三日,丹霞殿…
第四日,碧水堂…
第五日,…
不出十日,绝剑战奴便统一了武林,从此武林便是赵德民赵大人的天下了。
朝廷知晓此事,皇帝心中诸多担忧,他多次派兵去与那淫肉战奴交战,奈何屡战屡败,唯有黄土白骨,不见站立着的活人。
时候一久,皇帝只好封赏赵德民,封赵德民为异姓王,封地除了柳县外,还有北漠南疆。
皇帝心中的算盘打的明清,希望给他封地,给他金银珠宝,能让他安稳不乱,否则他那柳县易受难攻,对天下而言并非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