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赵德民却并不打算如此轻易放过这曾忤逆自己的贱人,他淫指死死地捏住了金光闪闪的阴蒂环,用另外一手的指尖用力地掐着娇嫩的小豆子,那金闪闪的环儿在阴蒂处的孔中肆意地打转…
沈清辞敏感的淫穴受到了刺激,一个劲儿地往外喷着细腻的无色淫液,这淫液带着一股淡淡的骚香气息,与从前绝剑仙子的淡淡剑道香气所差甚远,但更为勾人了。
赵德民指了指往外喷出花液的隐秘私处,淫笑着说道:“此乃潮喷,是无色的,近同于尿液。阴蒂是下身最为敏感之处,随意发狠玩弄几下,她便爽的昏天黑地了,再也想不起她本心是想要做甚么。”
赵珩的眸中满是玩味的光,他淫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方才叫的如此骚气!”
赵珩将那个倒刺肛塞拿起,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用淫掌估摸了一番这肛塞的长度、粗度等等,颇为满意地说道:“这倒刺肛塞瞧着威力是极大的,爹,快给这贱人塞上罢!”
赵德民用淫手爱抚着沈清辞那肥美无比的雪白鲍肉,继而贼眉鼠眼地说道:“那是自然!这可是能够直顶肛肠的好物!你们几个,将她翻个身。”
“是,老爷。”那几个心腹异口同声地恭敬答道,他们的动作极快,没一会儿便将沈清辞那饱满的雪臀对着赵氏父子了。
赵德民色迷迷地盯着沈清辞那两个雪白的软臀,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掐了两把,那柔嫩轩软的手感,当真是极妙的。
赵德民命一位心腹掰开沈清辞那肥美无比的骚雪臀,心腹十分得力,两只手分别掰开一片硕大的雪臀,继而那粉嫩的菊蕾便直勾勾地裸露在外了,那光景当真是春光无限。
继而,赵德民点了点头,显然颇为满意此番充满香艳的调教盛宴。
而此时赵珩反手甩了沈清辞那饱满的雪臀一巴掌,发出“啪!”的清脆淫乐声,继而这少年一脸淫笑着说道:“天绝剑的最终境界当真是利害!竟能将她那副被万人骑的惨败身躯修复的如此之好!啧啧,当真是一个极品的淫奴。”
赵县令拿起那硕大无比的倒刺肛塞,虎视眈眈地盯着粉嫩的小菊心,继而说道:“此乃淫肉战奴,乃绝剑战奴!”
言罢,赵德民的四指拿着胶质底座,将带有尖状倒刺的那头细细地贴合着沈清辞那细嫩的小菊蕾处,继而大力地往狭窄的菊道内推入。
肛塞上的那倒刺是很骇人的,周遭的几个心腹皆为壮汉,看了都是胆战心惊的,而清辞被乳头环、阴蒂环与倒刺肛塞三者所折磨,她痛的全身痉挛,差点晕死过去,她喉咙有些嘶哑,发出荒淫不堪的喘息声:“唔…唔啊…唔啊啊啊啊!!!”
赵珩看不惯沈清辞这贱人装柔弱的模样,便厉声骂道:“这贱人方才掀门如此英勇,我不信这骚货的身子竟如此矫情?”
赵德民一边大力地将倒刺肛塞插入那狭窄的菊道中,一边不忘淫笑道:“呵~自然不会有甚么不妥!只是痛了点,又不会死?她可是最为强劲的淫肉战奴啊!”
赵珩明白了一切,便指了指放声呻吟的沈清辞骂道:“当真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
赵德民已然将那肛塞的尖端推入菊蕾之中,继而便大力地将粗壮的肛塞根身尽数推入绝剑战奴那狭窄却富有弹性的甬道中。
猛烈的侵入感,使清辞那敏感而又狭窄的甬道不禁涌出些许细腻的蜜液,正是有了这淫水的滋润,赵德民接着的推入才能更为顺畅,只听“噗呲…”一声,整根肛塞都尽数推入那狭窄的甬道中去了。
“唔…唔啊…唔啊啊啊啊…”沈清辞的两个乳头是火辣辣的,阴蒂也是如烈火般燃烧过一般,只是这两者尚可忍受,而倒刺肛塞却使她痛不欲生,几乎磨灭了她所有的心气,将体内复仇的邪欲压下去了大半。
更何况沈清辞体内仍有赵珩早先注入的内力与打入的那两根金针,这几者一齐发力,使得她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属于她的清明,已然尽数磨灭,唯有对赵德民赵大人绝对的赤胆忠心。
方才的沈清辞虽然双乳巨大雪白,那两点粉红太过生涩,比不上而今那两颗肿大的艳红樱果具有荒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