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凝起身,福身一礼,她接过银票,谢过顾少的赏赐,继而红唇轻启,鹂音婉转道:“晚凝才疏学浅,只懂音律之事,至于沈小姐的传奇,还是我的一次奇遇才知晓,您若愿意听,晚凝便细细道来…”
顾晏大掌摩挲着晚凝的纤纤玉手,轻笑道:“晚凝歌喉动人心,嗓音也如此甜美,你的话啊,爷都爱听。”
晚凝的眸中有着柔情温意,此刻是为沈女侠而赋予生机:“沈家大小姐名为清辞,她并非深宅大院中的寻常女子,她有自己的抱负,不愿被困于那方寸之地,她力排众议,孤身四方寻游习武。”
陆贤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虽然他的名字文雅,他的剑法精湛,可穿破百人的围困。
陆大侠想起沈女侠的妙绝剑法,不由微微一笑,眸中满是对她的欣赏,他说道:“而今我已四十有七,苦练剑法四十余载,却不敌她少女天成的神赋,陆某自是颇为惭愧。”
晚凝受过沈女侠的大恩,自是知晓她的广大神通,她纤细的手在顾少的大掌中显得颇为娇小柔弱,只听她鹂音泠泠道:“陆大侠已是武林中出类拔萃的剑客,他都称沈女侠神赋天成,她的卓绝剑法自是分晓了。”
晚凝身姿婀娜,有着白皙美艳的面容与勾人魂魄的娇娇身段,她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诸位公子爷的心:“她气运极好,无意竟得天绝剑的传承,又潜心修炼,功力日益高深,自是寻常的歹人无法近身的。”
晚凝顿了顿,接着说道:“妇孺皆知,她乃天下第一女侠,人称‘绝剑仙子’,这些没甚么多说的。”
温叙白是新科进士,登上了天子堂,受到了权贵们的青睐,他风度翩然,此刻神情中却满是敬仰:“听闻沈女侠剿灭了好些恶帮邪派,那些邪派为非作歹,使社稷动荡、生民不安,她当真是惩恶扬善、救万民于水火的天赐神侠!”
温叙白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他神情之中满是对沈清辞的叹服之意,言语之间亦充斥着十足的敬意:“我也受恩于绝剑仙子,等晚凝姑娘说完,我也说一说她的侠肝义胆。”
晚凝生得妩媚,又有一副天赐的好嗓音,自是千娇百媚的娇娘,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修玉门可是江湖中人深恶痛绝的邪门外派,为了速成术法,残害了多少无辜处子,而我无权无势,空有一副容貌,只是百花楼中最寻常的一个待拍价的姑娘,被那伙歹人劫了去,那时我已心如死灰,每日饱受那伙贼人的折磨…”说到此处,晚凝那美艳的面容之上多了几分悲伤,她的眼眶红红的,其间有几颗豆大的小珍珠在打转,显得好不娇媚,使人欲疼惜,欲与之共赴巫山。
“修玉门的手段残酷众人都有耳闻,他们每日都取处子的心头血来修炼邪术,却不给人一个痛快,他们自有秘法掉住女子的命,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是不幸中的万幸,因着我等到了沈女侠,她将修玉门全员斩首,把我救了出来,让我日后莫去百花楼了,她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歌姬晚凝。”
沈清辞侠肝义胆,虽然生性傲慢自大且那一张樱桃小嘴说话一阵见血的快准狠毒,然而她剿灭的皆是恶帮邪派,救的却是万千黎庶。
顾晏听闻沈清辞能够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他却无缘亲眼见到沈女侠的卓绝剑法,便颇为好奇地问道:“而今武道盛行,沈女侠得天绝剑的传承,不知她已修炼到如何境地?”
晚凝回忆着那日沈女侠的飒爽英姿与出尘绝艳的美貌,不禁心跳加速,她雪白的面容威威泛起些许绯红,粉唇开合间说道:“她的剑风凌厉,若是不通武道的寻常人,那便丧了命,若是一般的小侠也是重伤或废了筋脉,纵使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侠客,亦难敌她随意一挥剑所带起的万钧之力。”
陆贤自然算得上是武林中的高手宗师,想起那日同沈清辞切磋,便说道:“她的剑法极快,剑风未起,却已将敌对之人送上西天,若是剑风起了,那周遭的参天大树恐都得连根拔起,更何况肉体凡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