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沈清辞的手腕被麻绳死死绑住,那纤细雪白的粉臂被手下向上向后拉伸,继而反扣在脑后脖子处再死死绑住。
而沈清辞的一双骚乳与骚气无比的淫荡躯干以及手肘处都用“双八结”的麻绳缠绕,将两只硕大无比的雪白奶包从根部紧密扎紧,那一双雪白的乳房被麻绳勒死,却有微微颤抖着,显得颇为勾人。
赵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淫笑着说道:“不错,如此一来这贱人便无法乱动了!爹,您能够放心去收拾她了!”
赵县令深以为然,说道:“嗯,不错。”
言罢,赵德民拿起一对乳环,将乳环的刺钩在沈清辞粉嫩的小小乳头之上描画着,委实无分别后再用力将刺钩扎入她的乳头之中。
起初的描画时,沈清辞并不痛苦,甚至有些兴奋,因着乳环是冰凉冰凉的,那凉感触碰到她滚烫的乳头颇为舒适。
可是赵德民下手自是毒辣,未曾有过半分温柔,在沈清辞眯着一双美眸毫无防备之时,猛地将乳环的刺钩狠狠地刺入其中,疼的沈清辞眼泪直流,竟失控地叫喊出声:“唔!!!唔啊啊!!!好痛!唔啊啊啊啊!!!”
赵德民哪里在意这骚货疼了痒了呢?
眼看已然将一个乳环刺入沈清辞骚气无比的小乳头之中了,继而拿起余下的一个乳环,狠狠地穿刺到这骚货的的右乳头之中。
乳环刺钩穿入肉中的剧烈疼痛使沈清辞痛的心一抽一抽的,她死死地闭上双眸,有几颗豆大的泪珠被生生挤出。
过了好一会儿,痛感还未消散,沈清辞的两个乳头上都是火辣辣的灼烧感,那两个本是娇小的粉嫩豆子竟被穿的肿大艳红,更为淫荡了。
赵县令对于这些个物件儿如何使用已然烂熟于心,赵珩还未来得及眨眼,赵德民便已然俯身拧着沈清辞那粉嫩的阴蒂,重重一掐挤出阴核,阴蒂环的刺钩便径直穿过她的皮肉,一枚金光闪闪的阴蒂环便留在了那隐秘的私处。
当是时,痛得沈清辞直流眼泪,与阴蒂环刺钩的痛感比起来,那乳环便是极其轻柔,更有甚于几乎没甚么不适的了。
沈清辞的花心痛得狠狠发颤,她发出无比痛苦的呻吟声:“呜呜…唔啊…好痛…呜呜…”
美人儿一边发出旖旎的呻吟声,一边掉着泪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显得好生妩媚,周遭的几个心腹听得胯下都生热变得硬邦邦的,而赵氏父子却没有半分怜惜意。
由于赵德民下手太重,沈清辞粉嫩的阴蒂竟然发肿变得愈发肥美,那清纯的粉嫩也因充血而变得红艳艳的,别有一番风味。
赵珩都要看呆了,他瞪大双眼愣愣地说道:“爹,您这手也太稳了罢!”
赵德民那黝黑的老脸上绽放着一朵菊花,他大笑道:“呵呵!阿珩,你多穿几个小女子的乳头子便也稳了!”
赵珩的兴致很高,他笑意盈盈地说道:“好~还请爹多多教我!”
瞧着自己亲手穿刺的阴蒂环,赵德民心中颇为满意,继而他弯曲淫指朝着那金光闪闪阴蒂环弹了两下,沈清辞顿时发出又柔软又淫荡的呻吟声:“嗯~~嗯啊啊啊~~”
沈清辞方才发出的呻吟声,赵珩穿戴整齐,却未触碰到这荡妇,却情不自禁地硬了二爷。
赵德民知晓小儿子在花间秘事上有着极高的天赋,他的年岁尚小,还需多加历练才是,便循循善诱道:“上了环,便不能随意乱来,否则便会误了功效。”
先前的那些事,都是赵德民教赵珩做的,而今赵珩看着那糜烂的鲍穴,不禁问道:“那如何才能让这骚货又爽又痛?以至于欲罢不能,沦为您的淫肉战奴?”
赵德民笑而不语,继而他伸出黝黑的淫掌朝着沈清辞的粉嫩的逼穴狠狠地抽打了几下,疼得那骚货粉嫩穴肉变得艳红,那带着阴蒂环的骚阴蒂正在缓缓地抽搐着,而肿胀肥美的阴唇如蝶翅般抖动着…
“唔…唔啊…唔啊啊!唔…好痛…!!!”沈清辞唇瓣开合间吐出糜烂的呻吟声,她洁白的额间满是细密的香汗,显然这痛感淋漓,与爽感一道使她处于欲望的深渊中,无法自救,唯有堕落沦为赵氏父子的傀儡这一条不归途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