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身上没有半分伤痕,可是她心中的仇恨那是千万道刀痕、鞭痕与殴打所造就的,是她所庇护的那些生民所造就的…
“你该死,你也该死,你,最是该死!”沈清辞从城外归来,心中怨毒颇深,此时的她被无边的戾气所笼罩,变成了嗜血魔女,所到之处,不见活人。
沈清辞而今真可谓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从城外杀至城内,无论是男女老少,她都尽数杀掉,不曾眨眼后悔半分,她入城之后更是杀破了天,仰天大笑道:“你死了,你也死了,你们都死了!你们都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此间种种,皆为县令父子的棋局所需,而沈清辞,便是那至关重要的一子。
早在先前比武时,赵珩便将两道内力打入了沈清辞的乳穴罩门之中,那是她的弱点,是绝剑仙子最为虚弱、敏感之处。
而赵珩与赵县令两人将沈清辞逼疯,使她接客数人将她折磨致死,便是为了使她能够踏入武道的最高境界,便是为了她能够领悟天绝剑的至高奥义。
唯有沈清辞领悟了天绝剑的最终境界,才能为他所用,助他赵德民成为与官家分庭抗礼的大家族。
沈清辞一掌便掀开了县令家的朱门,她大声喊道:“赵德民,你这狗贼受死罢!”
言罢,沈清辞便向一剑封了赵德民那狗官的咽喉,使他此等鱼肉百姓的祸害不再存于世间,奈何此时她感受到双乳中有着一股强烈的欲火,使她无法凝心聚神去做任何事…
沈清辞已然领悟了天绝剑的最高境界,怎会还有所弱点?难道这乳穴罩门依旧会让她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吗?她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双乳中埋藏的内力使她浑身燥热,那双乳之间更是有千百只小蚁在作祟,那痛感与爽感一道使她双目失神往外吐出糜烂的呻吟声:“唔…唔啊…唔唔…唔啊啊啊…”
而此时,赵珩穿戴整齐地走出了大厅,他看着满身被情欲笼罩的沈清辞,他的手中夹着两根金针,继而手一甩便将那两根金针打入了绝剑魔女的双乳之中。
沈清辞的双乳之中没入了整整两根金针,那股猛烈的痛感使好些小泪珠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啊…唔啊…唔啊啊啊…”
瞧着沈清辞那副凄惨模样,赵珩双手环胸看着好戏,轻笑着问道:“你要谁的命?”
“我要你和赵德民这狗官的命!”沈清辞强撑着一丝理智,未被情欲所彻底裹挟,她拿起天绝剑,便想朝着赵珩刺去。
奈何沈清辞的双臂无力,那双玉手软的不行,颤抖着拿剑,竟无法拿稳她的佩剑了…她的双目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有些怀疑天地万物了,她痛苦地一遍又一遍地自问着:“为何会这样…为何…到底是为何?”
赵珩狠狠地踹了她一脚,仍觉得不解气,便用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沈清辞的脖颈,继而恶狠狠地威胁道:“呵!你这贱人头脑清醒点!老子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要谁的命!”
沈清辞被人扼住了咽喉,她的呼吸不畅,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呕…咳咳…我不敢…我错了…”
赵珩见沈清辞这副怯懦的模样,心中大爽,便松开了她的脖颈,将她推倒在地,继而说道:“呵~你以后还敢对主家如此不敬吗?”
那两根金针与先前打入的内力将沈清辞完全控制住,她的头脑一片昏沉,四肢无力似有千斤重,她的雪臀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她挣扎着起身,继而跪倒在赵珩面前,她带着哭腔说道:“唔…唔啊…我…唔啊啊啊…我不敢…唔…我不敢…”
此时,赵德民的几个手下将沈清辞抬到内室,赵珩跟在父亲的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手下已然将门扉关死,室内只有赵德民、赵珩和几个心腹。
赵德民站在沈清辞的面前,他对赵珩说道:“这是我命人备好的乳环、阴蒂环与倒刺肛塞,命人将她捆绑住,否则这贱人不老实,耽误事。”
赵珩指了指室内的几个心腹,厉声呵斥道:“你们几个还磨蹭甚么?还不将这贱人捆绑住?麻利点!”
那几个心腹都是赵德民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几个手下,办事自然是颇为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