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双手环胸看着好戏,他接话道:“自然是不配,她这般的贱妇,就当供万人取乐。”
赵德民满腹的坏水,事前他可是憋了好久才想出如此阴损的招,他说道:“极好!沈清辞,若是你愿意沦为县妓,一连五日侍奉超过百人,本官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沈清辞求生欲极强,只见她接连点头,嗓音沙哑带着哭腔呜咽道:“呜呜…好…呜呜…好好…呜呜…我答应…呜…求放我一命…呜呜呜…”
赵县令命人给县妓清辞戴上拴畜生才会用到的项圈,将沈清辞锁在柳县最繁闹的市集上…
只见县妓清辞的双膝跪在地面上,那饱满的雪臀坐在脚后跟上,双手伏地,似是一只母狗般,低贱又任人宰割。
恶霸镇山是当地的地头蛇,常常向黎庶征收“头钱”,若是不给,他便要打家劫舍,将那家的屋子给掀了,或是将那家的铺子给砸了。
而沈清辞知晓此事后,将他狠狠揍了一顿,还将他手下的左膀右臂都给废了手足。
镇山定睛一看,竟是沈清辞这贱人!
他认为此乃报仇良机,只见他蹲下身来,细细地嗅着清辞泛着淡淡香气的鲍穴,他眯着眼神情十分淫靡,不禁淫笑着说道:“这尤物的粉逼竟是香的!当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妓子!”
“呵呵~是啊!丰乳肥臀,这妓子的胴体当真是绝妙!”顾威是顾晏的弟弟,他不同于兄长的正义君子,这顾威可是十足的浪荡公子,他对着清辞那双丰盈的雪乳早已垂涎已久,现下便是好生享用一番的良辰。
顾威的淫掌抚摸着那双雪白的巨乳,这浪荡子肆意地揉搓发肿的饱满雪球,坏笑着说道:“这副骚气的身躯合适侍奉老子的二弟。”
顾威平日里采花肆意,也被沈清辞狠狠惩治过,故而他的怨毒,并不比镇山要少,下手自然也狠毒。
顾威反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沈清辞那双肿胀泛着粉红的巨乳之上,他听着清脆的声响,心情美极了。
镇山炽热的淫唇竟贴在了清辞饱满的软鲍之上,而他敏锐的狗鼻子则肆意地嗅着鲍穴传来的淡淡幽香,那双淫手分别抱着清辞一只雪白的大腿,那灵活的淫指细细地摩挲着腿跟细嫩的软肉。
“真香啊!让我好生品尝一番!”言罢,镇山的淫舌十分灵巧地挑逗着清辞粉嫩的花蕊,他锋利的牙齿反复磨着那两侧带着香气的鲍肉。
沈清辞的心气全无,她一副颓然不顾的模样,下身往外溢出好些细腻的蜜液,她眯着眸子发出淫靡的喘息声:“唔…唔啊…好痒…”
镇山的淫舌功法极好,几下便轻易伸入清辞狭窄的饱满鲍穴之中。
听着县妓的浪叫声,镇山的上排劲齿用力地咬磨鲍肉,将带着淡淡香气的花液扫入口中,可是糜烂不堪的“极乐之地”。
镇山对于如此上乘的鲍鱼鲜肉颇为满意,他黝黑的胖脸上绽开了花儿,他发出销魂的低吼声:“呃…美味!”
镇山的舌法极其利害,那么轻易的几下扫荡,便使清辞的鲍肉变得微微发肿,他的功力随着舌尖渗透她的隐秘私处,一股猛烈的痛感与爽感交加着,使她的蛾眉深蹙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止不住地颤抖…
顾威瞧着镇山肆意玩弄县妓骚气的嫩逼,他胯下的肉根愈发坚硬,竟又胀大了一圈。
他偏爱女子那双饱满浑圆的乳房,恰好沈清辞那双雪乳似是雪山之峰,太过高耸香艳了。
顾威的白面上含笑,他双手光滑的十个指头分别捏着一只硕大雪乳,眼神中满是贪婪的光:“啧啧…竟然那么软…这骚货的淫乳太适合老子玩弄了。”
顾威火热的淫指夹住县妓粉嫩的小巧红豆,继而用指法搓捻着,将他体内的淫功输入些许进入那娇娘的体内,霎时本是粉嫩的小豆子经过淫功的加持竟一副硬挺滚烫的潮中模样,顾二少自言自语道:“这小豆子太过色气,是否会喷水乳汁?”
镇山练就了好舌法,他的淫舌本就极长,故而将整根没入清辞的鲍穴内竟顶到了潮点,使那骚货浪叫连连,竟又往外喷出一股股细腻的鲍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