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赵家的家丁,个个趾高气扬的模样显得神气无比,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上等的皮鞭,他们抬着沈清辞,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周遭等着看县令好戏的黎庶们纷纷炸开了锅,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却未有一人敢上前一步讨个甚么说法…
陆贤是游侠,他练了一辈子的武,可终究肉体凡胎,他敌不过官府的千军万马,却也只能愤愤不平地说道:“道不平,天下何安?”
晚凝受过沈清辞的救命之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几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落在地面上,她嘴里呢喃道:“沈女侠,为何会如此?”
顾晏将晚凝拉离人群,到了一个僻静处说道:“而后会有更多凄惨的事,你莫要看了,我送你回去。”
家丁们个个都神气无比,他们有着赵大人庇护自然不在意这些个平头百姓们议论如何如何。
赵府的家丁们时不时挥舞几下鞭子,恐吓着周遭的黎庶们,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这便是跟我们大人作对的下场!”
陆贤心中仍有正道,他思索了好久,才大声说道:“天日昭昭,你们便如此明目张胆吗?”
赵县令却负手而立,此时的他脸上洋溢着得意,声如洪钟地说道:“都瞧瞧!沈清辞私藏官印,她意图谋反,这是死罪!今日本官命人带着罪妇沈清辞游街示众,明日午时,就地问斩!谁再敢替她出头,那便是她的同党,与她同罪!”
赵德民拿出了一早备好的物证,甩在众人面前,继而厉声问道:“陆贤,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贤本就不是沈清辞的对手,连天下第一的绝剑仙子都无力回天,他再多的不满又有何意义?
他只好拱手一礼,继而恭敬地说道:“草民无话可说。”
沈清辞听到“问斩”二字,她一丝不挂的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空洞的双目之中有了一丝光,那是对死亡极度畏惧的光,亦是求生的本能之光。
沈清辞虽被五花大绑在十字木架上,她的头颅仍是能够轻轻扭动的,此刻求生欲使然,她猛地伸着头望着赵县令,那是祈求的眼神。
平日中意气风发的绝剑仙子,而今她的花容上满是泪痕,一双清冷的眸子也变得红肿似桃核,往日中清冷的嗓音,此刻也变得没了半分心气,以极其卑微的哭腔祈求道:“呜…呜呜呜…求…呜呜呜…求县令大人、饶命…呜呜…求大人、饶了、我…”
此言一出,周遭的众人个个瞠目结舌,他们不敢相信那个昔日中一身正气的绝剑仙子,竟然会向这狗官当众求饶。
赵德民那张黝黑的老脸上满是肆意的坏笑,他的语气极其猖狂,恶狠狠地问道:“沈女侠,而今知晓求饶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绝剑仙子吗?你不是要佑护天下苍生吗?你不是要毁灭天下邪门歪派吗?你怕了?”
此刻的沈清辞心中再也没有那些大义了,唯有对生的希望,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她呜咽着乞求道:“我错了…呜呜…我再也…呜呜呜…不敢了…”
沈清辞想起昨晚的种种,她彻底崩溃了,她口中反复念叨着“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昔日中独步天下的绝剑仙子,此刻卑微如尘埃。
往日里的高傲与毒舌不饶人,也早被昨夜的淫虐彻底撕碎,如今的沈清辞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妇人罢了。
当是时,一阵温热感从沈清辞的下身传来,她那曼妙的身躯霎僵住了,那美艳的面容上满是羞愧难当…她的泪水哗啦哗啦地流淌着,那曼妙的身躯抖得也愈发厉害了。
绝剑仙子失禁了!不,是沈清辞失禁了!
霎时,一股浓烈的骚味弥漫在空中,赵府的家丁们纷纷皱起眉头,赵县令捏着鼻子悠哉游哉地欣赏着沈清辞无比畏惧的可怜模样,周遭的黎庶眼睛瞪的像铜铃,显是颇为震惊的…
家丁方成从前被沈清辞狠狠羞辱过,此时便是反击的时刻,他嗤笑道:“呵~真是废物!这骚货竟吓得尿裤子了!”
方和是方成的弟弟,两人因在城中欺男霸女被沈清辞辱骂、殴打过,故而十分记仇。
方和见良机已到,便附和着说道:“恐怕她的胆子都被吓破了!这般贪生怕死,也配做第一女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