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民伸出淫手爱抚着绝剑仙子那顺滑的丝发,继而将她的后脑勺将胯下大力地收拢着,他有力的腰部往前顶了顶,那舒爽感使他大笑着威胁道:“老实点,好好侍候老子的鸡巴!否则你今晚别想活着出去。”
沈清辞从来哪里受过如此折磨?
她的双穴都被肏弄得发肿,那痛痒交加被她眼眶变得红肿,后穴被赵珩肏弄的太凶了,又往外喷出一大股细腻的蜜液,显得更为糜烂了。
而清辞的玲珑小口被赵德民这狗官胯下的巨物顶得喉咙难受,那滚烫的马眼死死地堵在绝剑仙子敏感的嗓子眼处,似是嗜血的毒药在使的嗓子眼渐渐腐化、堕落…
沈清辞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身子似有万斤重,她饱受双重折磨,尽全力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唔…唔唔…我、交、天绝、剑…传承”
言罢,沈清辞的玉手便覆在心口处,继而抽出天绝剑的精华,送到了赵德民那狗官的手中。
赵县令接过天绝剑的精华,狠狠地甩了沈清辞一巴掌,继而恶狠狠地说道:“呵~你这吃硬不吃软的骚货,早交不就少了些苦头?”
赵珩将胯下的性器从那狭窄的菊穴中抽出,继而淫笑着说道:“呵~既然这骚货已然交出了天绝剑传承,那便留她一命,还有别的绝妙用处。”
赵德民爽够了,便将胯下的性器抽出,继而说道:“罢了,命福林寻几个家丁盯着这骚货赤裸身子去游街罢!”
赵德民和赵珩也是玩了整夜,便穿上各自的华服,离开了这牢狱,走之前命人关紧狱门,好生看管这天下第一女侠才是。
……
暮春的柳县任由柳絮在长街上纷飞,街市上充盈着沸沸扬扬的议论声…
街市上鱼龙混杂,有诸如陆贤一般的游侠,有诸如顾晏一般的富家公子,也有温叙白这样春风得意的天子门生,更多的还是如晚凝一般的寻常黎庶,众人的言语中里离不开沈清辞、赵德民、赵珩这三个名字。
陆贤知晓沈清辞的剑术独绝天下,便说道:“我估摸着这会子那狗官已经被沈女侠揍得鼻青脸肿了!”
晚凝今日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着只是寻常农家的妇人,她轻笑着说道:“那狗官如此鱼肉百姓,既然沈女侠去了,那便轮到狗官被鱼肉、被戏弄了!”
温叙白今日穿一身上等丝绸料子制成的常服,他看着远处赵府的门扉,温声说道:“沈女侠的嘴毒人尽皆知,我猜测那狗官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李万雄是一介屠夫,他是大字不识的粗人,他大笑道:“哈哈!连陆大侠都吃了亏的娘们,惩治贪官,自然是手到擒来!没准那狗官正被沈女侠吊起来打呢!”
众人的议论声嘈杂,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像是一窝蜂似的,而顾晏拉着晚凝走到了一边。
顾晏是柳县有名的阔少,他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思索了一番,对晚凝轻声说道:“我觉得未必…”
晚凝尚未反应过来,一头雾水地问道:“嗯?阿晏,你说甚么?”
顾晏心中有所不安,便对晚凝直言道:“我说沈女侠去了赵府已有一日一夜,还未有任何捷报传出,”
晚凝只是一个小小歌姬,自然没有顾晏这种世家子弟想的周全,她神色之中满是担心,轻声问道:“这…她不会…有甚么危险罢…”
顾晏轻轻拍了拍晚凝的背,稍稍安慰道:“若是真有甚么,晚凝,你莫要激动,我等是民,难与官相争锋的。”
……
街市上可谓是人满为患,众人怀着沈女侠狠狠整治狗官的期待,盼着狗官能辞官归乡的喜报,可当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时,众人的笑容尽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只见那天下第一女侠的沈清辞竟不着片缕,她被五花大绑着,那赤裸着的身躯被缚在惩治犯人专用的木架之上,她整个人被这几个赵府的家丁横着抬了起来…
平日中霁月光风的沈女侠,此刻是浑身赤裸的,她那如瀑般的长发竟有些打结,失了往日的柔顺,而发丝凌乱地贴在那张美艳的脸颊上,她的唇瓣干裂红肿着,当是一夜都未曾进水才会如此…
沈清辞的双乳之上满是鞭子抽打过的红痕,她雪白平坦的腹上也是有着青紫的伤痕,显然是昨夜受过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