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莫云咬着牙,终于用手指捏住了布袋的边缘。他把布袋从腰后拽到侧面,调整了一下握持的姿势——拇指扣住袋子的底部,其余四指从上方握住袋口,让装满了豆子的袋身贴合在掌心。
这个姿势最接近手持一个软质的拍子。
他深吸一口气,把布袋举起来,然后朝自己的右臀落下。
啪。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小,但触感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布袋里的豆子在接触的瞬间像液体一样流动,把冲击力分散到整个接触面上,同时每一颗豆子都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独立的、微小的压力点,像几十根手指同时弹了一下琴键。
疼痛是轻微的,甚至算不上疼痛,更像是一种强烈的、密集的触觉刺激。但惩戒之触的能量从接触面涌入了他的身体,沿着神经网络高速传导,让他整个人从脊椎开始产生了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低头看面板。
【惩戒之触经验值+1。当前进度:16/100。自我惩戒效率100%,无能量损耗。】
确实比打莉莉和小禾的效率高。打小禾一次加一点,打莉莉五次只加了三点,打自己一次就直接加了一点,而且没有任何损耗。
“有用。”莫云说,直起腰,把布袋重新挂回腰后,“就按这个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莫云一直在打自己。
他试了不同的姿势——站着打,弯腰打,跪着打,趴在毯子上打。他试了不同的力度——轻的,重的,介乎两者之间的。他试了不同的频率——每一下间隔五秒的,每一下间隔两秒的,连续不断像机关枪一样的。
他发现了一些规律。
第一,力度不是越大越好。惩戒之触的能量释放有一个最佳的力度区间,力度太小能量释放不完全,力度太大反而会有一部分能量被身体的防御机制反弹回来。那个最佳的力度区间大概是“让人感到明显的不适但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损伤”的程度——翻译成人话就是:打得够疼,但不打伤。
第二,节奏很重要。有规律、有节奏的连续击打比零散的、没有规律的击打能带来更多的经验值。同样的十下,连续有节奏地打完,经验值比断断续续打完多出大约百分之十五。
第三,也是他最不想承认的一点——裸身确实比穿着衣服效果好。他试了穿着运动裤打和把运动裤褪到膝盖以上打,两者的经验值差距在百分之二十左右。面板上给出的解释是:衣物的缓冲作用削弱了惩戒之触的能量传递效率。
但考虑到屋里还有三个女孩,他没有选择完全裸身,而是把运动裤褪到了膝盖以下,用卫衣的下摆盖住了关键部位。这个折中方案虽然看起来滑稽得要命,但至少比他之前设想的那种极端情况体面一些。
小禾一开始还试图保持严肃,但在看到莫云把裤子褪到膝盖、弯着腰、用布袋打自己屁股的第三十七下时,她终于没忍住,笑得从毯子上滚了下去,在地上缩成一团,笑得像一只抽筋的虾米。
莉莉没有笑,但她的嘴角一直维持着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像一把弯弯的、不会落下的镰刀。
禾苗从指缝里偷偷看,每看一次就把脸埋进毯子里一次,然后过几秒又忍不住露出眼睛再看。
莫云没有理会她们。不是因为他不觉得尴尬——他很尴尬,尴尬到脚趾都在运动鞋里蜷成了拳头。但他把这种尴尬转化成了某种动力:他越尴尬,就越想尽快升到LV.1;越想尽快升到LV.1,就越用力地打自己;越用力地打自己,经验值涨得就越快。
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到下午的时候,他的经验值已经涨到了七十二点。
他的右臀已经肿了。不是那种夸张的、像馒头一样的肿胀,而是皮肤下面一层浅浅的、均匀的隆起,让原本不太明显的臀型变得圆润了一些。皮肤的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浅粉,从浅粉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一种介于红和紫之间的、像熟透的李子一样的颜色。
每一次布袋落下,疼痛都会比上一次更清晰、更尖锐。但他的神经系统似乎在适应这种刺激,疼痛的峰值在慢慢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骼中渗出的酸胀感,像有人在用一根很细的针在他的骨头表面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