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宣氏情况不好,黎成周就请了隔壁村里的赤脚大夫看了看,只是那大夫一是医术有限,二是药材有限,虽然看的出宣氏不是普通着凉、大概是什么病症,却是药不够、不敢乱医。
而一说要去镇上请个大夫,黎方氏哪里肯给银钱?
这次的钱,还是黎成周舍下脸跟好友借的。
只不过他也没有有钱朋友,东支应西支应的,也没凑到二两银钱。
老大夫倒是个和善人,眼见着这茅屋的情况、外头板车上还没收拾的、连碗筷都有的家当,就知道这内里有着不少事儿。
没有挑他的理,只说先给病人把脉为重。
一见宣氏满面火色,不过半躺起来,就发出喘声,老大夫心底就有了推测,再一把脉,果然脉象洪实。
老大夫捻着短须说道:“再伸出舌头叫我看看。”
一看,果真是白而微黄;问一声,也果然多日未曾大解。
“阴虚生内热,肾阴虚损,乃是温病。”
虽说老大夫的一通脉象结论,黎成周听不懂,但确认这是温病,他却是明白的。
村里的大夫说了,这温病要治好,还得用上些参,虽不是那足了年份的老山参,可也得花上一笔钱。
老大夫道:“确要用些参的,我且先给你开一剂药。此药共煎汤三盅,分三次温饮下。”
这就是看出黎成周定然钱不凑手,先叫他救了急,若是恢复的好,后头便可再换换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