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也抱住了她。
光滑，冰凉，却又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些许温热。
两人就那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林远醒了。
身边空空如也。
黑色的乳胶娃娃不见了。床单上只留下些许湿痕，和一个压陷的痕迹。他坐起身，呆坐了十分钟，才慢慢穿好衣服去学校。
***
英语课在第三节。
当教室门被推开，苏婉走进来时，林远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长发披肩，白衬衫，黑色小西装外套。但今天……今天不一样。
黑色包臀裙短得惊人——当她走向讲台时，裙摆几乎只到大腿根部。
下面是一双纯黑色的丝袜，将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脚上是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
她弯腰放教案的时候，林远甚至能看到裙底——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全班男生都若有若无地瞟着。
苏婉似乎丝毫不察，开始讲课，声音依旧温柔清晰。但当她在过道里走动、经过林远桌边时——
林远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后侧。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苏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林远一眼。
眼神很复杂。害羞，责备，还有一丝……默许。
她什么都没说，继续讲课。
***
下课铃响后，苏婉收拾好教案，走到林远桌前。
“来天台。”她低声说，然后径直走出教室。
林远跟了上去。
教学楼顶楼的天台门通常都是锁着的，但今天门虚掩着。林远推门进去，发现苏婉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
她听到声音，转过身，将背后的铁门关上，还落了锁。
咔哒。
锁舌咬合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苏婉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她将衬衫前襟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内衣。接着她抓住内衣的下沿，向下拉扯——
一双饱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
奶白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乳尖是浅粉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林远愣住了。
“来吧。”苏婉说，脸颊通红，侧过脸不去看他。
秀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滑过肩头。
“但是……我是那个淫荡的黑色乳胶娃娃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了：“我的身体……你现在可以随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