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马赛蒙特甫一出手,温德就抵挡的很是艰难。说苦苦支撑绝不为过,还得听这家伙继续聒吵,“这也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本就是吾主最为忠心的仆人啊。”
(就你这模样也想说是天使?)
温德光是防御就费劲大半的力气说不出话来,马赛蒙特倒似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继续说道:“很奇怪吗?千万年前吾主命令我引领世人,可等我看见你们时你们已经堕落,无可救药了!唯有净化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新生须得从末日毁灭中诞生!!”
这话温德听的耳熟,略一错愕,忽然间恍然大悟,“末日教派就是你搞的鬼?你就是真正的幕后真凶?我呸!你还有脸提拯救?被你所教唆的那些人的所作所为,究竟制造了多少起无辜的灾难?”
愤怒里,温德的实力超常发挥。扬手中制造出的新的水镜之墙,既高且厚,竟是硬生生的将马赛蒙特的攻击尽数折还了回去。
这变故有些出乎马赛蒙特的意料,闪躲间稍有些狼狈,可就这依旧没有忘记说话,“你等皆是吾主的羔羊,生死岂不本就该由我等决定。”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温德给气笑了,“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知道,便是换了耶和华本人,也有没有脸说这等的话——归根究底,你们不过源自我们的想象罢了!”
“一派胡言!”
马赛蒙特呵斥道,双手一扬身边浮现的光质结晶体变得更多,而且除了金色的之外,还多了不少幽暗深邃的晶体。它们同样在放射光线,可能源却与金色的截然不同。金色射线可以归诸于神圣之力,可这黑色的射线,则就是不折不扣的负能量死亡之力了。
马赛蒙特居然拥有着两种截然不同且互相矛盾的力量,这让温德在吃惊之余抵挡起来也愈发的艰难。他先前将攻击反弹回去,仗得是心中一口怒意。可那虽强却不能持久。这时意尽,水镜之墙也在毫无征兆间被马赛蒙特的集火攻击所击碎,温德瘁不及防挨了正着,整个人就身不由己的倒飞了出去!!
受到攻击温德如遭雷噬,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换作一般人就算不死只怕也会昏厥过去,可温德竟是强忍住这股痛感身在半空时,反手向着马赛蒙特击出了一拳。
这下既突然,威力也颇是强大。马赛蒙特没有料到温德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一时不慎没来得及防御,被温德拳劲狠狠砸在面门。砰的巨响声中,脚步也是一阵踉跄。
不过归根究底,还是温德受创要更严重些。他向后飞出了近百米,落地后一时半会也狼狈的爬不起身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赛蒙特抹去嘴角的血迹,一步步的向他走来,“让人称赞的力量与意志,可惜却是坏的,作为人类你们根本不需要这些。”马赛蒙特看向温德,眼中居然还有点惋惜,“就像你,如果老实按照我的指引行动,岂不是不必承担这份痛苦了吗?”
“我对当狗没有兴趣。”
温德挣扎着爬起身来,发现海龙座鳞衣的胸甲处都出现了些许裂痕,不由得皱了下眉。
他再次摆出交战的架势,马赛蒙特看了,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你们的狂妄,所以才应该受到惩罚!”
“比如末日吗?”温德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啊。”
“末日只是过程而并不是结局,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把那些可以挽救的人挑选出来,指引他们走上正确的道路。”马赛蒙特也并不介意跟温德多说一些,因为此时此刻,温德的确是特殊的,“只要信奉我们,就可以得到庇护,不需要努力,难道不好吗?”
“所以说,成为你们的口粮,被圈养的动物,就是我们的应该得到的未来?”
温德冷笑连连,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也没有了跟马赛蒙特交流的兴趣。这是一方面,另外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以马赛蒙特之强,温德也实在是没有了分心的富裕。
其实现在的温德实力是顶强的,就是遇见第二次全盛期的安达利尔,他也自忖可以拿下。而且付出的代价还不会太多,绝不会像真正遇见安达利尔时那样狼狈。这样的评价,温德自身的实力大概可以归诸到超凡低段到中段的程度。绝对是在他昏迷前的人们不可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