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是D杯,睡裙兜不住,大半个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裙子短,刚到大腿根,两条长腿就那么光着。
李泽一脸满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啊,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把那睡裙从下往上撩起来,蒙住她的头,然后抓着她的腰,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她那热乎乎的骚穴里,一边操一边听她在裙子底下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浴室里水汽蒸腾,温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陆若芸绝美的脸蛋上,那鹅蛋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乌黑的长发被水完全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胸前,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滑过锁骨,流过乳沟。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也看不清。
她不由得想起了和李泽的开始。
那会儿她成功进了本校研究生的复试,觉得整天学到死很累了,要放松放松,便加入了学校的羽毛球社团。
当时社团招新,他偏偏就凑了过来,填了一张报名表。
后来陆若芸才知道,他是跟着别的系的漂亮姑娘来的。
那姑娘没看上他,他倒是盯上了陆若芸。
李泽个子高,人又长得精神,在球场上挥着拍子,他跳起来扣杀时,旁边总有几个女生在小声尖叫。
陆若芸起初没太在意他,只记得这人挺帅的,见谁都笑,跟谁都熟络。
她一向是个慢热的性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保持着距离。
追她的男生不少,一听她说“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吧”,多半就没了下文,只有这个李泽,天天往她跟前凑。
早上送早饭,晚上陪着去图书馆,周末约着看电影。
陆若芸起初是烦他的,觉得这人没皮没脸。
可日子久了,竟也习惯了,围着你摇尾巴,你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听,时间长了,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也就给他磨软了。
他不像别的男生那样老实无趣,消耗你的能量,他幽默大方,总能找到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讲宠物、美食、电影、星座,还带着她体验新鲜事物,总能逗得陆若芸呵呵直笑。
跟他在一起,什么压力都没有,什么都不用想。
说到底,还是他长得帅,一想到这,陆若芸便忍不住笑了。
那天社团聚餐,大家都喝了点酒,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李泽坚持要送她回租的房子楼下,两人走在大学城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天上突然下着小雨,李泽赶紧脱掉外套,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护在底下。
等回到她租的房子楼下时候,他却不肯走,磨磨蹭蹭地,说想上去喝口热水。
陆若芸心里明白他想干什么,半推半就地,还是让他上了楼。
一进门 他就从后面抱住她,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酒气喷在她耳朵边,热热的,痒痒的。
“若芸,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那一晚,她还是个处女。李泽把她压在床上,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她当时害怕极了,浑身都在抖,不停地推他。可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跟挠痒痒似的。衣服被一件件剥掉,当他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她吓得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这下要疼死了,她们不都这么说的么。”她心里想。李泽见她哭了,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眼泪,笨拙地哄着:“宝宝,别哭,别哭啊……是我不好,吓着你了……我轻点,我保证轻点……”他一边说,一边去亲她的眼泪,又去亲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然后,他的吻慢慢往下,落在了她那对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奶子上。他含住一个奶头,像婴儿吃奶一样轻轻地吸吮。她觉得自己的腿心一热,一股水就流了出来,身子一软,抵抗的力气都没了。她本以为会很痛,可在他温柔的攻势下,那点疼痛很快就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淹没了。那一晚,他要了她好几次,每次都能把她干得丢盔卸甲,浑身瘫软,只能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她喜欢他从后面抱着她,一边肏她,一边在她耳边说那些骚话,喜欢两条腿被架在肩膀上,让自己淫水直流的样子被他全部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