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已经同意了,你就别拉着我嘛!在爹面前怪不好意思的。”裘昕连忙抽回手,其实,她俩同为女人,有什么好害臊的,只不过,她是怕被识破罢了。
看她那神色不定的样子,诸葛枫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是想掩饰她的性别。
也好,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并不是揭穿她的时候,于是,他趣味横生地看着她道:“瞧你紧张成这样,还亏‘你’是个男人呢,还不如我一个女人,难怪爹爹会说你--没种。”
“尤小菁,你别欺人太甚,谁说我没……唉!算了,你不是要逛逛延波府吗?这就走吧!”裘昕气愤的也不等她,就自顾自的往外走。
“喂!你等我呀!”诸葛枫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裘镇看着小菁那猛扭的臀问,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抉择是不是错了,怎么小菁和他印象中温柔的感觉完全搭不上边呢?
摇摇头,他得去好好思考思考该怎么去习惯这样的媳妇了。
“我叫你等我,你为什么不理睬我?‘相公’?”诸葛枫假装气喘吁吁的追上了他。
“我觉得你好烦,人家姑娘家不是都很含蓄吗?哪像你……”裘昕直感到一向平静无波的生活,将因为这个尤小菁而告终止。
“哦!是这样吗?我认为应该说像你吧!”诸葛枫眯起双眼贼笑道。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裘昕秀眉倒竖,一脸挫败的表情。她不敢去想,小菁是否真已知道了她的秘密。
“我有说什么吗?瞧你紧张的。”诸葛枫心中悚然一惊,他发觉自己似乎非常不舍得看裘昕蹙眉的模样。
“你是没说,可是你让我觉得你好像知道些什么。”裘昕讷讷的说道。
“我只知道我是你的‘娘子’,而你是我的‘相公’,其他的我一概不知。这么说你放心了吧!”他的一双眸子,正熠熠发亮的看着他。
他说话的语气是那么奇怪,这让裘昕更怀疑了,她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伪装了十七年的男儿身,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识破才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最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不会让你舒服的过下去。”
裘昕疾言厉色的说,有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我会的,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是个人呢!”诸葛枫峻利的眼眸泛着诡谲的光芒。
“知道就好。无论我对你有多么不满,但你毕竟现在已是我们裘家的媳妇了,只要你懂得分寸,我是不会为难你的。”裘昕以傲慢的语气说着。
“这样呀!反正我不会让你休了我的,做你的下堂妻的。”诸葛枫语带诙谐的说,而后仰头大笑。
裘昕努努唇,对于眼前这个带着洒脱不凡气势的人,感到好陌生。
她是个姑娘家吗?
有时,她的确是骚首弄姿,一副新婚妇女的妩媚的模样,但有时又是那么的豪迈不拘,活像个狂傲不羁的男儿汉。
不会那么巧吧?自己是女扮男装,那她有可能是男扮女装吗?只不过,她那体态比自己还娇小,令所有的臆测又无法成立了。
“别提这些了,我带你四处看看吧!”裘昕似乎不敢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些敏感的问题。
片刻后,裘昕带着诸葛枫来到马廊,在一匹匹看起来像是受过特种训练的骏马前面停了下来。
“我们延波府占地甚广,想要光靠两双脚走,可得走上好几天呢!若想节省时间,咱们就以马代步吧!”
“这马儿个个看起来都好壮呀!我们该挑哪一匹呢?”诸葛枫讶然的问道。
裘昕撇嘴一笑,继而走向一匹白马面前说道:“这是我的坐骑,它叫‘白龙’。上来吧!我载你。”
“你载我?”诸葛枫这可是头一次骑马让女流之辈载,但以他目前的身份,还是得伪装一下。
“好吧!”诸葛枫让裘昕拦腰一抱,托上了马背。
“你好轻呀!”裘昕本想秤秤小菁的重量,以确定她的猜测是否正确,哪晓得小菁竟比她想象的还轻。
诸葛枫浅然一笑,并不做答。
殊不知,他虽然已缩了骨,但是重量并没有减轻多少,因此,他在裘昕抱他上马之际,施展其绝顶的轻功以减轻自己的重量。
见他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裘昕也不便再追问了,轻轻抖了下疆绳,白龙就向前疾奔而去。此刻,诸葛枫在心中不禁赞叹道:这果然是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