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不懂,也难怪,你十七岁了,连花街都没去过,可真是……”裘镇欲言又止。
“是什么?”
“没种!”
“爹,您说了一堆,我还是不懂呀!”爹爹这么说,对她不啻是种侮辱,只见裘昕皱得眉头都快打结了。
“你--”
“好了,你们爷儿俩也别争了。我懂,有机会我会好好告诉昕郎的,爹爹你就把这件事交给我好了。”诸葛枫施施然的一笑道。
“什么?小菁,你懂我爹的意思?”裘昕杏眼圆睁地看着他。
“当然,晚上我会好好教你的。”诸葛枫暖昧的说。
裘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位胆大前卫的媳妇,记得七、八年前曾见过她一面,那时她胆小怯弱,一点也不像现在这么大方有主见,难道时间真会改变人的一切?
当然,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尤小菁,早就为了爱情离乡背井,不惜牺牲锦衣玉食的生活,真所谓爱情无价啊!
“小菁,你爷爷的身体还好吧?”裘镇试探性的问道。
“不错呀!走路虎虎生风,还挺硬朗的。”诸葛枫不卑不亢的说道。
“真的?这么说,我还能与他再比一次箭术了,记得上回我输给了他,总得找机会讨回面子。”裘镇哈哈一笑道。
“爹爹,我想您记错了吧!爷爷曾告诉我是棋技,可不是箭术哟!况且,江湖上盛传您的箭矢从无虚发,又怎会输给我那老眼昏花的爷爷呢!”诸葛枫又怎会不知裘镇是在试探他,而关于尤棋山的一切,他早在成亲之前就恶补过了,召集的他已可如数家珍般地倒背如流了。
“呃!是吗?我老了,记性没你们年轻人好。”被诸葛枫这么讽刺的一抬举,裘镇还真是无言以对了。
“爹,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好像我是个局外人似的,也不说些我听得懂的。”裘昕原以为父亲会因为他的迟到而劈头大骂,却没想到他和小菁侃侃而谈了起来。
“你要我说些什么?是嫌我没说你两句,觉得心里难过,是不?”裘镇责难地看着他。
“我……”裘昕嘟起小嘴儿,不依的跺了跺足。
“爹爹,你别怪昕郎,他昨晚太累了,所以多睡了会儿,您就别斤斤计较了嘛!”诸葛枫帮着裘昕说话。
“他是累了,那你这做媳妇的也该早起问安吧!”裘镇忍不住将她一军。
实在是他怕若不对她来个下马威,迟早会被这个鬼灵精怪的媳妇骑到头顶上。
“是啊!我可是一大早就想来向爹爹请安的,怎奈您这延波府可不是普通的大,我绕了好大一圈就是走不到前厅,最后还是被小铃儿遇上,救我脱困的呢!”他矫揉的把玩着肩旁的秀发,巧笑道。
“你遇上了小铃儿?”裘昕问。
“是啊!我找不着前厅,却找到了灶房。”
“你怎么不叫醒我?”
“总轮到我体贴你嘛!”诸葛枫偷偷对裘昕眨眨眼。
“你睡的像条死猪一样,我怎么叫你?再说,昨晚你为了我也累着了,总轮到我体贴你嘛!”诸葛枫偷偷对裘昕眨眨眼。
“好啦!你们小俩口恩爱是件好事,可是不要在外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得收敛些。”裘镇受不了的轻斥出声。
“是的,爹爹,现在可否应允媳妇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诸葛枫乱恶心的说道。
“好,说吧!”裘镇心中觉得奇怪,这个媳妇那张粉妆玉琢的脸,的确美的没话说,但是说话的音调就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若不是自己的定性够,或许已酥软在她那妖娇的声音里。
可是也就是因为如此,昕儿昨夜才会被她整惨了吧!
“我只是想请昕郎带我逛一逛延波府,看一看这里的景致,顺便好认认路,免得以后又在哪儿迷了路,还要让个下人带回来,那多丢脸呀!”诸葛枫主动拉起裘昕的手,亲热地腻着他。
他的手好细呀!
虽然因长年习武,有些地方已长出薄茧,但一触摸就知道那是一双姑娘家的玉手,这会儿,诸葛枫可是百分之百的确定裘昕是个女儿身了。
“也对!当我们裘家的少奶奶是不能丢这种脸的,昕儿,你就带小菁四处看看吧!”裘镇皱着一双已花白的眉,对她那副死粘着裘昕的模样颇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