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眼神一凛:“赵泰德?”
观心:“是。人在来的路上,明日就能到。”
陈朝沉了沉眼眸,他的夫人,还真是令人惊喜,暗中竟然还藏了这么一个大礼。
陈朝:“明日人到了就将人送来,还有,若你主子问起小世子一事,就说已经寻到小世子,小世子安然无恙。明白吗?”
一贯冷脸的观心脸上难得露出讶然之色,她脑中思绪千转百回,许久她才微微颔首:“是。”
*
任兰嘉醒来时,看着头顶矮小压抑的圆顶帐还怔愣了下。她眨了眨眼,扭头环视了一圈,才想起自己这是为了让哥儿到军营来找陈朝了。
让哥儿?任兰嘉的脸色一白,一段模糊记忆同时显现在她脑中。记忆中,陈朝蹲在她身前和她说让哥儿找到了。
那记忆很模糊但又很真实,任兰嘉支起身子想找陈朝证实。
帐中不见陈朝身影,掌心传来了清晰的痛感。任兰嘉侧头去看,自只见己的右手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观心给她上药的场景也回到她脑中。
“观心……”
任兰嘉轻轻唤了一声。
“王妃。”
应声而入的是莫桑,而不是观心。
任兰嘉:“观心呢?”
莫桑:“观心去给您熬药了,要属下去叫她吗?”
任兰嘉摇摇头:“你家主子呢?”
莫桑:“在隔壁大帐中和高将军议事。”
任兰嘉沉默了下,然后幽幽问道:“有让哥儿的消息了吗?”
莫桑歪了歪脑袋,神色自然道:“小世子安然无恙,已经寻到了。如今正被护送着往沂州来呢。主子方才和王妃说过,王妃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