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松开了她的腕子,两只手都按上了她柔软的大腿,粗大的手指牢牢抓住白皙的肉。
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前。
她双腿之间景象被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根裹着亮晶晶水光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肉塞回去。
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夹杂着皮肉撞击的脆响。
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嘎作响。
“孙凡那小子肯定没见过你这种样子。”朱叔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毛给他看,屄给我操。你说你是不是个烂货?”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眼白上全是血丝,眼眶里蓄着的水光在吊灯的照射下晃荡,朱叔俯身压下去的时候,瑶瑶的手肘猛地往他胸口撞了上去。
这一下是实打实的,骨头撞在花白的胸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叔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差点从瑶瑶身体里掉出来。
瑶瑶借着这一下的空隙,两条腿在沙发垫上乱蹬,脚后跟砸在他的毛腿上,手撑住沙发的扶手想要翻身坐起来逃跑。
朱叔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拉回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脖颈把她整个人重新压在沙发上。
他的大手指扣着她的脖子,其它手指头陷进她脸颊的肉里,力道大得她的脸被压进了靠垫。
瑶瑶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得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脚后跟在地板上蹬得啪啪响,腰在沙发垫上拱起来又被压下去。
她没有叫,嘴闭得死死的,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挣脱上。
她的一只手挣脱出去抓住了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往后抡,手肘撞在朱叔厚实的肩胛上,撞得她自己手肘发麻。
她的腿蹬出去踢到了茶几腿上,茶几移了半寸,上面放的烟灰缸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烟灰洒了一地板。
但朱叔的力气太大了。
他那两条粗壮的毛腿像两根柱子牢牢地钉在地板上,膝盖顶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往旁边压开,手从胯骨往下移,抓住她的大腿根往上提,让她下体完全张开。
瑶瑶的所有挣扎只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发出了更响的水声——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身体里残存的高潮湿意让那一下进得又顺又深,咕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楚。
她的小腹撞在朱叔厚实的胯骨上,啪的一声脆亮亮的肉响,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客厅里全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噗叽噗叽,一声接一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
“操,这母狗还来劲了。”朱叔把按在她脸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手指头插进鬓角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沙发上拎起来了一点。
瑶瑶的侧脸被压得发红,上面是皮沙发的压痕,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了血珠。
“那次给你刮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凶,今天又发什么神经给我演上贞洁烈女了?”朱叔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他按住了她腿间上方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子,一边揉一边说,“你趴在床沿上,我给你刮,你抖得比现在还厉害。刮完了我让你舔脚趾你就舔,让你喊爸爸你就喊。现在倒横了。”
“你闭嘴!”瑶瑶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她的眼睛闭着,泪水从眼缝里往外淌。
“我没有——”
“没有?”朱叔的手指加快了揉动的速度,瑶瑶下半身猛地往上弹,腰弓起来,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得像一尾刚被扔上岸的白鱼。
她的嘴里发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喊。
“你写的那些东西还在我抽屉里放着呢。要不要我给你男人念念?就念念上周那篇,你写你跪在洗手间地上,我往你脸上尿尿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你写得可详细了,字还挺好看。”
“别说那些了。”瑶瑶的声音从沙发垫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哑哑的。
没有愤怒了,是哀求。
这个词才是真正的哀求,和她之前骂的那些“畜生”、“放开我”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声音往下坠,坠到底了。
“行,我不说了。”朱叔居然真的应了她的话。
瑶瑶被他翻过来的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手臂从沙发垫子上滑下去垂在沙发边缘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