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花白的身体像一堵肉墙。
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子,手指头粗短,指节上长着黑毛。
另一只手扣着她窄窄的胯骨,肥厚的手掌陷进胯骨边上柔软的凹陷里,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你放屁。”瑶瑶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但她的声音在抖,她的腿也在抖。“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会告你的!”
“告我?”朱叔把她胯骨扣得更紧了,腰往前顶,那根东西整根没了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片水亮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你告我什么?告我操得你站不住?”
他挺腰。
瑶瑶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叫。
她的双手被扭在身后,没有支撑,肩膀往前倾,腰被迫往下塌,屁股被撞得往后翘了起来。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灯光下晃,臀峰圆圆的翘翘的,臀缝最深处有一道被撑开的暗影。
朱叔那根东西从她身后没入,粗壮得不成比例,在她雪白柔软的臀部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个褐色的楔子嵌进了一块白嫩的豆腐里。
“畜生——你这个畜生——”
她的嗓子哑了。
不再像之前那么骂的有力,这几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种喘不上气的嘶哑。
每一个字都带着哭音,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骂,断断续续地骂,老东西,变态,不得好死,你还在提地下室,你等着坐牢,你等着,我一定让你坐牢。
然后是朱建东慢悠悠的声音。
“坐牢?你要报警你自己也完蛋。你在电话里跟你男朋友不是叫得挺欢吗?他现在一定急疯了,要不要回个电话让他听听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在挨操,你在被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操,你下面夹得我鸡巴都快拔不出来了,你跟我说坐牢?”
朱建东还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顶着“嗯?怎么不骂了,你在我手上的照片和视频能放满了几张SD卡了?就算你决心不管,下辈子当个走在路上谁都能认出来的婊子。”
他俯身贴在瑶瑶光洁的后背上,胸毛蹭着她蝴蝶骨中间那片雪白柔软的皮肤。他侧头向瑶瑶的耳边私语。
“想想……”他压下的声音我听不真切,只知道瑶瑶听完后头垂了下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发丝间低落,砸在地板上。
“畜生!”瑶瑶又抬起了头,双眼通红。骂得咬牙切齿,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崩。
朱叔没应声。
他把她的手又往上提了一点,逼得她踮起脚尖。
然后他又挺腰。
这一次的撞击声从肉与肉之间炸开,不是我在电话里听的那种闷闷的声响,是真真切切的皮肉撞击声,清脆响亮。
瑶瑶的身体被撞得整个往前弹,黑发散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头发晃得乱甩。
她咬着嘴唇把叫声往肚子里咽,但喉咙里泄漏出来的那截闷哼骗不了人。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干干净净的趾甲盖在小腿肌肉绷紧的时候全变成了白色。
“孙凡那小子肯定不知道,”朱叔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又慢又沉,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满足感,“他女朋友骂人这么凶。”
“放——唔——放开——畜、嗯——!”瑶瑶的骂声被又一次撞击撞碎了,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个“嗯”字,音调往上飘,飘得很高。
她的腿根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抽。
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承认了。
我第一次看见瑶瑶的身体给出这种反应。
她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是肌肉,是筋脉,是情欲,是不受她控制的某种东西。
她的小腹在抽搐,平坦雪白的肚子上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腰塌得更深了,臀部主动——主动的或许不是她的意志,而是身体自己调整了角度,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深。
“骚货,”朱叔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大手捏住了她胸前那团被撞得乱晃的软肉。
瑶瑶的奶子很圆很挺,乳肉白白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
朱叔的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又捏又揉,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捏成各种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