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周少……别急嘛……”我的淫熟美母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充满了欲拒还迎的骚媚。
周少根本不理会,他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进了我母亲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粗暴地揉捏起她那丰满的臀瓣。
“妈的,真骚!老子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肏你!”
他嘶吼着,一把将我母亲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真皮沙发前,然后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将她扔了上去。
“啊!”我的丰腴美母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她那丰满的肉体在柔软的沙发上弹了一下,裙摆彻底翻了上去,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那细细的布条,深陷在她那雪白浑圆的臀丘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犯罪的深邃缝隙。
周少双眼赤红,他粗暴地撕扯着我母亲身上的香奈儿上衣,名贵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母亲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雪白肥硕的大乳房,瞬间就从破口处弹了出来,像两只熟透了的、丰腴多汁的水蜜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好大的奶子!老子要玩死你!”周少兴奋地咆哮着,他甚至没脱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就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他分开我母亲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对准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黑色芳草萋萋,连一丝前戏都没有,就那么挺着腰,狠狠地一下贯穿到底!
“噗——”一声沉闷又粘腻的入肉声响起。
“啊——!”
我的巨乳美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
那声音里,混合着被骤然贯穿的痛苦和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十根嫩笋般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的皮面,那张圆润娇嫩的脸蛋上,媚眼翻白,檀口微张,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
“爽不爽?!小骚货!”周少抓着我母亲的纤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送起来,“老子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哦……爽……周少……你的鸡巴好大……好厉害……啊……要被你肏死了……”
我的大奶妈妈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和抗拒,反而像一个天生的荡妇,主动地扭动着那肥圆肉感的大屁股,去迎合周少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别墅。
“用力……啊……就是那里……肏我的花心……把人家的子宫都肏穿……嗯啊……”
“周少……你好棒……比我那些客人都厉害……啊啊……骚货妈妈要高潮了……要被你肏喷水了……”
我站在门口,像一尊石化的雕像,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我的母亲,在我面前,被一个只比我大几岁的男人,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一样疯狂地操干。
客厅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母亲那淫靡不堪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来自地狱的淫乱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在无情地凌迟着我的神经。
我口袋里的那枚钻戒,此刻硌得我生疼。我骑了五公里共享单车,汗流浃背,只为了把我的妈妈,准时送到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
我到底算什么?一个龟公?一个皮条客?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废物?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脑髓,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靠在别墅的墙边,双腿发软,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无法移开客厅里的那幕活春宫。
那个周少或许压根就不在乎门外有没有人偷窥,或许在他眼里,我这个送货上门的傻逼小子连个屁都不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那是我的巨乳美母身上独有的味道,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汗臭和荷尔蒙彻底玷污了。
周少那根粗壮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我的丰熟美母那鼓胀胀的蜜穴里,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大奶妈妈那雪白丰满的修长美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像个征服者一样俯视着身下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