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不是在看别人争抢自己的身体,而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激烈的股票竞价。
一时间,群里彻底疯了。无数的经纪人和所谓的“客户”疯狂地@王姐,争抢着我母亲今晚的“使用权”。
而我的妖艳美母,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仿佛不是在看别人争抢自己的身体,而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激烈的股票竞价。
很快,她的私聊界面也开始疯狂闪烁。那个“金牌经纪—柳姐”连续发来好几条消息: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这边的客户都要跑光了!”
“快,有个大单!就在机场附近那个‘汤臣一品’,一个富二代小开,点名要你,快餐,开价五万,事后还有红包!这小子出手特别大方,你把他伺候爽了,以后说不定能长期包你!”
“地址发你了,你抓紧时间!人家一个小时后就要!”
五万!
就为了肏我妈一次!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口袋里那枚钻戒,那枚我以为能代表我所有爱意的钻戒,在赤裸裸的金钱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知道了。”
我的丰腴美母只回了三个字,然后便关掉手机,开始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化妆品,对着镜子补妆。
她用粉扑仔细地按压着那水蜜桃似的脸蛋,让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无暇;她拿出眼线笔,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勾勒得愈发狭长妩媚;最后,她拧开一支正红色的口红,仔仔细细地涂抹着她那粉嘟嘟的小嘴,直到那张樱桃小嘴变得红艳欲滴,充满了赤裸的性暗示。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熟练地将自己打造成一件即将送上门的、昂贵的性爱玩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母子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墙的一边是我可笑的爱情幻想,另一边,是她冰冷的金钱交易。
走出机场,一股热浪夹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正是下班高峰期,出租车等候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我的大奶妈妈看了一眼长队,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块精致的卡地亚手表,柳叶眉立刻紧紧地蹙了起来。
“妈的,怎么这么多人!这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她烦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张刚刚补好妆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开了叫车软件,可屏幕上显示的,是前面还有一百多号人在排队。
“操!”我的肥臀妈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句粗口从她那张红艳艳的阴户般诱人的小嘴里吐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与堕落感,“这下要迟到了!五万块钱要飞了!”
金钱的损失,显然比任何事情都让她感到焦虑。
她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那双踩着十二公分高跟鞋的玉足,将地面敲得“叩叩”作响,胸前那对挺翘硕大的爆乳也随之剧烈地弹跳着,引得周围不少男人投来贪婪的目光。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竟然隐隐希望她迟到,希望这单生意黄掉;另一方面,看到她那副为钱抓狂的模样,我又感到一阵阵的心酸和悲哀。
就在这时,我的淫熟美母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远处一排黄色的共享单车上。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她转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方逸,去,扫一辆车过来!”
我愣住了。
“啊?妈……你……你要骑共享单车?”我结结巴巴地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废话!不然呢?”我的妖艳美母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你还想让老娘的五万块钱打水漂吗?快去!我坐后面,你载我过去!汤臣一品离这里不远,骑车最多二十分钟!”
我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让我……骑共享单车……载着她……去卖淫?
这……这他妈的是什么荒诞到极点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