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的队长几次打电话来,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唤醒她们的良知,却都被她们用那软糯娇媚的声音,配上最下流的谎言给敷衍了过去。
“队长,我们这可是深入虎穴,为了拿到证据,牺牲一点色相算什么?”王美玲一边对着镜子挤弄着自己那虽然不大但圆润挺翘的爆乳,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电话说道,“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咯咯咯……”
挂了电话,她转头对刘萍玉说:“这老古董,真烦人。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正穿着开裆丝袜准备去接客,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刘萍玉正在往自己那丰腴的肉团上涂抹亮粉,闻言冷哼一声:“管他呢。反正我们现在拿的钱,是他这辈子都挣不到的。”
然而,尽管在白日与喧嚣的夜场中,她们的言语愈发决绝,行为愈发大胆,仿佛已经心安理得地踏上了这条通往深渊的捷径。
但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曲终人散的时刻,当她们拖着被酒精和情欲浸泡得疲惫不堪的娇躯回到那间狭小、阴暗的出租屋时,最后一丝属于警察的警魂,便会像深夜的鬼魅,悄然浮现。
刘萍玉会第一个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她用最粗糙的搓澡巾,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洗掉的,不只是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那只死胖子揉捏过她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后,留下的那种油腻的触感。
水汽氤氲的镜子上,映出一个模糊而陌生的身影。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刑警刘萍玉,而是一个丰腴成熟、杏眼桃腮的女人。
她的俏脸因为热气而泛起酡红,眼神却空洞而疲惫。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曾用来握枪、拷罪犯的手,如今却修着尖长的指甲,涂抹着玫瑰花瓣般红艳的甲油。
她仿佛能闻到,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帮那个煤老板手淫时,沾染上的腥膻气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干呕起来,直到胆汁都快要吐出,眼中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未卸干净的眼线膏,在娇颜如花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狼狈的黑痕。
呕吐过后,虚脱感席卷全身。
她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打开了那个破旧的衣柜。
在角落的最深处,静静地挂着一套被熨烫得笔挺的警服。
肩章上的银色盾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圣洁的光。
她伸出手,白嫩纤指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熟悉的蓝色布料,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
她的脑海中,警校开学典礼上庄严的誓词,与KTV包厢里男人污秽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第一次穿上警服时,儿子崇拜的目光,与今晚那个富二代将钞票塞进她乳沟时的轻蔑眼神重叠。
“萍玉,你是人民警察,你的天职是保护人民,打击犯罪。”队长老王那语重心长的教诲还在耳边回响。
“大妹子,你这圆翘肥厚的大屁股真带劲,给哥哥坐脸上闻闻香不香?”煤老板那粗俗的吼叫声却更加清晰。
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捂住脸,蹲在地上,柔软酥臂紧紧抱住自己,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是在执行任务,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正义必须做出的牺牲。
可为什么,当她把那二十万现金存进一张不记名银行卡时,心中涌起的不是完成任务的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巨大满足?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是伪装,哪一个是真实。
她害怕有一天任务结束,当她重新穿上那身警服时,会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一句:“老板,今晚包夜多少钱?”
另一边,王美玲的挣扎则更加直观。
她会花很长的时间来卸妆。
用最昂贵的卸妆油,将那层厚厚的、如同面具般的妆容一点点溶解。
当镜子里逐渐浮现出那张素净的、带着几分稚气的纯美的瓜子脸时,她会感到一阵恍惚。
镜子里的女孩,秋水明眸清澈见底,挺秀鼻梁小巧精致,那还是她吗?
还是那个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从警校毕业,在国旗下宣誓要为正义奋斗终生的王美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