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娘今晚赚了至少五十万！”刘萍玉用那只涂着荧光粉色美甲的手，兴奋地扒拉着脚下的钞票，“你们看，还是老娘这大屁股能吸金！”
“放屁！老娘这双腿夹出来的钱比你多！”王美玲一脚踩在钱堆上，那双二十五厘米的水晶高跟鞋在钞票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印记。
苏婉则嗲声嗲气地说道：“哎呀，你们别争了，看看人家，光是靠这张小嘴，就赚了三十万呢～”
母亲林曼妮没有说话，她只是冷笑着走到自己的那堆钱前。她的钱堆是最高的，目测至少有上百万。
“看到了吗？”母亲用那双二十二厘米的金色高跟鞋尖踢了踢钱堆，“婊子也分三六九等。你们这些小浪蹄子，还得再练练。”
她说完，缓缓转过身，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眼睛穿过烟雾缭绕的空气，落在了被拴在角落的我身上。
她踩着那双金色的高跟鞋，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耸的鞋跟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身上还沾着男人的精液，那股腥臭味混合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
“你看看，射这么多在妈妈里面，还有身上，粘死了，阴道里面现在还感觉有点涨涨的。”她伸出那只做了八厘米长、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却冰冷刺骨。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记忆中的那双温柔的手，如今却长着能划破人皮肤的利爪。
“妈……”我颤抖着，吐出了一个字。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那尖锐的美甲狠狠地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
“谁是你妈？”她冷笑着，将嘴里那口混合着烟草和唾液的浓烟，缓缓地吐在了我的脸上，“我只是个卖逼的婊子，而你，是我用逼换来的钱养活的一条狗。”
她俯下身，那对沾满了精液的丰腴鼓胀巨乳峰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虽然今天应该是安全期，不过……你每次都射那么多进去，妈妈还是有可能怀孕喔。”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你说，要是妈妈怀了这些日本人的野种，你会不会帮妈妈养？嗯？我的好儿子……”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了疯狂和堕落的眼睛，浑身冰冷。
曾经的女警、曾经的教师、我曾经温柔善良的母亲，此刻全部变成了金钱和欲望的奴隶，没有任何救赎的可能。
她直起身，与其他三个女人相视一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放纵。
她们大笑着，互相搀扶着，踩着满地的精液和钞票，走出了这个淫乱的包厢。
她们要去洗个澡，换身更骚的衣服，然后去下一个场子，继续她们的狂欢。
在堕落的深渊中，她们没有痛苦，只有享受。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腐烂，并以此为荣。
而我，被遗弃在这片狼藉之中，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垃圾。脸上的伤口和心里的伤口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明白，我的母亲，永远地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名叫林曼妮的，最顶级的婊子。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