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张强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刘萍玉的胳膊,却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呛得咳嗽起来,“你的脸……你的胸……萍玉,咱们回家吧,孩子想你了,我不怪你,只要你改回来……”
“别碰我!”刘萍玉像被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甩开张强的手,那力道之大,差点让张强摔倒。
“回家?回那个连空调都舍不得开的破房子?”刘萍玉双手叉腰,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张强,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你再看看我!”
她指着自己那一身名牌和整容后的身体:“老娘现在这对奶子,比你那条烂命都值钱!你那根牙签一样的鸡巴,以前老娘是忍着恶心让你肏,现在?你连给老娘舔脚都不配!”
“妈妈……”那个小男孩哭着跑过来,抱住刘萍玉的大腿,“妈妈,我要妈妈……”
刘萍玉低头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但很快就被那一抹决绝的冷酷所取代。她想起了林曼妮的话:
“有了钱,你可以再生十个儿子,个个都送去贵族学校。”
“滚开!”刘萍玉抬起那只穿着二十公分恨天高的脚,毫不留情地将孩子踢开,“别把老娘的丝袜弄脏了,这可是巴黎世家,够你爸干半个月的!”
孩子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张强冲上去抱住孩子,双眼通红地瞪着刘萍玉:
“你疯了!你简直是畜生!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刘萍玉仰起头,发出一串尖锐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警局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我是婊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但我比你们这些穷鬼活得爽!活得像个人样!”
另一边,王美玲的父母也已经崩溃了。
王母看着女儿那张完全陌生的“蛇精脸”,还有那露在外面打了洞的乳头,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王父是个老教师,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王美玲。
“啪!”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王美玲一把抓住了手腕。
“爸,省省力气吧。”王美玲冷冷地看着父亲,那双经过开眼角手术的秋水明眸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巴掌要是打坏了我的鼻子,你那点退休金可赔不起。这鼻子花了十万,这下巴花了五万,全身上下都是钱堆出来的。”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王父气得老泪纵横,“你以前那么乖,那么优秀,怎么就自甘堕落去当……当……”
“当鸡是吧?”王美玲接过话头,笑得花枝乱颤,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爸,您那一套过时了。当鸡有什么不好?我现在一晚上赚的钱,比您教一辈子书都多。您不是一直想换个大房子吗?您不是想去欧洲旅游吗?靠您那点死工资,下辈子吧!”
她从那只有巴掌大的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极其羞辱地塞进父亲的上衣口袋里。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周卖屄赚的。拿去花吧,别假清高了。这钱虽然脏,那是精液换来的,但它能买东西,能让你在亲戚面前抬起头来。”
“我不要你的脏钱!”王父把卡掏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不要?那就留给收破烂的吧。”王美玲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也就是几个晚上的事。只要我张开腿,多的是男人排队给我送钱。”
她转过身,不再看父母那绝望的眼神,而是走到了刘萍玉身边。
两个曾经的女警,此刻并肩站立。
她们像是两尊用硅胶、玻尿酸和欲望堆砌而成的怪兽,站在正义的废墟上,肆意展示着她们的战利品——那副经过彻底改造、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肉体。
“萍玉,美玲……”王刚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痛惜和无奈,他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彻底没救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队,别这么严肃嘛。”刘萍玉最后一次回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度风骚的笑容,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撩起了那条豹纹短裙的下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