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听到了心脏、血管湍急的血流声，彷佛只要慢了半拍，一切都会崩毁，世界就会毁灭。
“差一点……”他喃喃，声音低哑得像是磨砂纸刮过喉咙。
舒淇全身被棉被盖住，棉被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被压抑住的喘息仍未完全平复，她甚至觉得自己全身还在发颤，脚尖到腿根、腿根到小腹、小腹到花瓣，每一寸肌肤还留着方才高潮的余韵。
她感觉浑身仍在发烫，头发零落地黏在额头，她仍然能感受到晟哥的大掌扣在她的膝窝的余热，他的掌心像一把火，烧得她全身发软。
晟哥慢慢地将哑铃放下，膝盖微微一软，有些跌坐的坐到了床上。
“……舒淇，还好吗？”他的声音低低的，仍有些不稳。
“……”
舒淇没说话，只是微微转过身，拉紧被子，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晟哥沉默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似的。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起身慢慢地走向窗边，推开了窗户，一股带着午后阳光味的微风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残留的浓烈气息。
舒淇脸颊烫得发红，双手紧握着床单，缩在被子里，她现在才开始觉得后怕，心跳快得像是要炸裂，她觉得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空间。
舒淇咬住下唇，几秒后，慌乱的坐起身来，目光闪烁不定。
“我……我去……换、换衣服。”
她声音微颤，连自己都觉得借口荒唐，但还是硬撑着站了起来，步伐有些踉跄，把自己的裤子捡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离开房间。
晟哥微微偏头，看着她的背影，呼吸却依旧沉重而急促。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刚刚被压抑到一半的气味。
…
…
舒淇慌慌张张地拉开浴室门，脚步踉跄地跌进去，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瘫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剧烈，呼吸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烫得发疼。
“差……差点就……”她低声颤抖着，话没说完，手已经紧抓住胸口，指尖感受到心跳的剧烈撞击，就像是还未停歇的鼓声，咚咚作响。
刚刚那一幕犹如残影般不断闪回，方才门被推开的一瞬，整个空气像是瞬间被拉直成一根紧绷的弦，几乎要在下一秒崩断。
自己差点就被看到了。
差点就被书伟看到，自己双腿大张，被晟哥压在床上，一边喘息颤抖，一边迎合着父亲粗暴的撞击……
“不行……这太疯狂了……”她颤声低喃着，双手抱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这种禁忌到极致的背德感、差点被发现的刺激，竟让她有一丝……
令人颤栗的强烈快感。
她转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头发微乱，几缕发丝被汗水凌乱的黏在脸颊与额上，面颊潮红的像是被火烧过，一阵阵的火热仍不断的涌上她的脸与胸口。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小可爱已是皱皱巴巴，仍留着被晟哥粗暴抓揉的痕迹。
她浑身还沾染着晟哥身上的气味，男人的汗味、皮肤的咸腥、交缠过后残留在大腿内侧的黏腻触感。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颤抖着说着：“不、不行……我要冲掉……”
她的手仍然抖的不行，连脱掉衣物都花了好些时间。
她转身拨开莲蓬头的开关，热水瞬间冲刷下来，像是要洗去她身上那一层罪恶的痕迹。
但下一刻，她却忽然停住了。
水流溅湿了她的肌肤，顺着颈窝与锁骨滑落。
她关了水。
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痕迹，还有大腿内侧那片湿润得几乎渗透进肌肤的黏腻。
那是他残留在她体外的气息，是交缠过后赤裸的证据。
她手颤抖着伸向自己两腿之间，指尖沾上那混合了自己与公公的液体，抖着放到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