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伟坐在玄关外的阶梯上，长腿随意地伸展，手里夹着一根烟，他低头滑着手机，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动着萤幕，脸上是一种轻蔑又无谓的表情，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手机忽然开始震动，萤幕亮起来，两个字映入眼帘。
舒宁。
他眼神微动，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猎人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表情，他抬手轻弹烟灰，灰烬随意的碎落在脚边石阶上，另一手慢慢点开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书伟低笑了一声，微微压低嗓音：“喂？怎么了？”
“……你现在忙吗？”电话那端，舒宁的声音清亮而带点软糯。
书伟偏了偏头，轻吐一口烟雾，烟圈散开在黑夜中，语气懒洋洋地：“不忙啊，有什么事？”
“那个……我想问问你之前说的，去日本旅行的事……”舒宁的语气透着些许犹豫，像是怕打扰，又像是藏着些什么期待。
“……”书伟嘴角微微一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慢慢抬起，深吸一口烟。
“……书伟哥？”
“……”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轻得几乎无声，还是没有说话。
“……好…好哥哥、好姐…夫……”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发颤，透着一股不明的暧昧。
书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低沉语气：“怎么，改变主意了？”
“不是啦……只是……我们真的可以一起去吗？两个礼拜，会不会太久了……”她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羞涩，还夹杂着一股微弱的忐忑不安。
书伟低低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烟雾缭绕在他指间，像是一条慢慢盘踞的蛇。
他语气压得更低，嗓音透着一抹暗潮汹涌的磁性：“怕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偏了偏头，轻轻弹了弹烟灰，“而且啊……”他微笑，语气低沉而暧昧，慢慢补上一句，“到时候，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我就好。”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沉默，像是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最后才轻轻应了一声：“嗯……好。”
“乖，到时候别让我失望。”说完这句，他缓缓掐灭了手中的烟，抬起头来，眼神深不见底，像是猎人终于捕猎到猎物的气息，隐隐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书伟挂了电话，垂眸望着手机，像是在回味刚刚那段暧昧的余韵。
然后，他滑开通讯录，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
语珊。
他不急着拨出，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另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让烟气在肺里滞留数秒，才缓缓吐出。
他的轮廓半隐在烟雾后，神情沉静又狡猾。
接着，他按下拨号键。
几声嘟音后，电话那端接通，一道柔媚却干练的女声传来：“喂？书伟？”
“嗯。”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却比刚才对舒宁多了几分正经：“在忙吗？”
“才刚洗完澡。”语珊语调自然，带着点轻松熟稔的亲密：“怎么？忽然想我了？”
书伟轻笑，语气收敛不少：“日本那边，我把航班安排好了，后天中午的班机，饭店我选了你上次说过喜欢的那家，房型也升等了。”
语珊笑了：“哦？这么贴心，是有什么打算吗？”
他吐出一口烟，淡淡说：“有些应酬你得陪我跑一两场，其他时间……你就当作度假。”
“咯咯，还度假咧，那我需要带泳衣是吗？”她笑问。
书伟不动声色地回：“可以，房间的浴缸很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传来一声轻笑：“……明白了，张经理真是细心。”
“别这么叫我，怪别扭的。”他语气懒散地回了一句，指尖再次将烟灰轻弹而下，火星闪烁，像他眼中隐约闪过的光。
“……那我叫你什么？”语珊问。
书伟嘴角勾起：“叫什么都行，只要记得这趟旅行，是我请你去的。”
语珊没有再追问，语气变得柔软：“……好，亲爱的，我听你的。”
挂断电话后，他又静静坐了一会儿，手中香烟只剩指节的一段火光。他将烟头掐熄在石阶上，随手一弹，站起身，转身朝玄关走去。
喀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