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手轻脚地掀开棉被,偷偷摸摸的下了床。
她没开灯,摸黑走出房间。
门轴无声转动,关门时也是轻轻靠上,没有声响。
舒淇耳朵微动,听到一阵细细的声响飘上来,那声音若有似无,混着音乐与低语。
她愣了一下,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走下楼梯,看向客厅,在那只有电视明明暗暗闪烁的光里,她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是他。
电视还开着,一部老电影正播放到中段,画面几近黑白,配乐温吞。
而晟哥睡得极沉,胸膛缓缓起伏,显得异常安静。
舒淇走近,跪坐在他面前。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轮廓在萤幕闪烁中忽明忽暗;而此时他眉头微微蹙着,彷佛是在梦里也没能真正放松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彷佛被一片柔软的什么接住了。
她突然好想哭。
舒淇轻轻的捧起晟哥那宽厚、温暖、略带粗糙的手,轻柔的贴向自己的脸颊。
感受着他的体温,她又觉得眼眶又泛热了。
不行…
林舒淇,你怎么这么软弱…别再哭了…
再哭下去,连我自己都会讨厌起自己来的…
舒淇微微侧过头,想抹一下眼角的湿润,却看到一样东西,微微一楞。
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棒状物,从晟哥的裤管钻了出来。
那…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