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接过麦克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
一字一句，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谢谢大家。”
凌夏的视线最终停在镜头前，像穿过万水千山，落在慕意身上。
“更要谢谢……我的muyi姐姐。”
他顿了顿，嘴角想勾起惯常的坏笑，却怎么也勾不上去，只剩一点轻颤的弧度。
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像把心剖开给人看，“从直播到现在，我跳了无数支舞，守了无数次擂，赢过，也输过。”
“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人，为我送过这么多礼物。”
他的眼中红意更深，睫毛轻颤，纸屑簌簌落下。
他深吸一口气，“今晚我才知道，原来被人这样宠着，是这种感觉。”
凌夏抬起眼，直直看向镜头。
那双泛红的眼，像盛满了月光，又像盛满了从未有人给过的温柔。
“muyi姐姐。”
他叫慕意的ID时，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无比珍视。
“谢谢你。”
“真的……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慕意把手机按在唇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这句话，深深嵌入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这一夜，慕意给凌夏打了三十连胜。
直至团播结束。
慕意刚退出直播界面，微信便跳出来。
凌夏：姐姐，今天你给我好大的惊喜。
凌夏：别人都去吃饭了。
凌夏：我……想跟你视频。
凌夏：想当面，感谢你。
屏幕上跳出视频通话邀请。
慕意点了接通，却像上次一样，只开了麦克风，摄像头保持黑屏。
画面一亮，凌夏出现在屏幕里。
他坐在宿舍练舞室的地板上，背景只有一面镜子和一盏暖黄的壁灯。
头发还带着刚冲完澡的湿意，几缕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敞开的白衬衫领口。
那件衬衫显然是随便套上的，扣子只系了最下面的两颗。
胸口大片皮肤暴露在灯光下，锁骨深陷，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汗后残留的潮红。
凌夏见慕意接通，单手撑着地板，身体微微后仰，让镜头拉远，能看见他整个人。
白衬衫下摆因为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紧实的腰腹线条。
“姐姐，今天我有要单独感谢你的。”
他慢条斯理地问着，手指捏住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轻轻一扯，扣子崩开，露出更多皮肤。
“昨天新学了韩舞，姐姐想不想看？”
慕意喉咙发紧，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盯着屏幕，呼吸乱了节奏。
他轻笑一声，像得到默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