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色,燕轻语惊讶的发现扑倒自己的竟然是燕子然?
燕子然的脸色明显的不对劲,脸庞已经没有平时的温润有礼,只有被**所笼罩的急切,泛着血丝的双眼甚至都带着一丝迷茫,好像根本认不出自己所碰到的人是谁。
燕轻语用力的挣扎,却发现身上的男人力道极大,她甚至都感受到自己本已经开始平静的身体,变得十分的火热,仅仅就是因为燕子然的触碰。
她惊了。
不可能!
她对燕子然不会产生任何情绪的想法,不应该会仅仅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如此的强烈,已经被平复的火焰瞬间燃烧,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燕子然的理智因为那惊讶的声音而强行的收拢,他刚刚好像听到了轻语的声音,是错觉吗?
“大哥,你怎么了?”燕轻语觉得身体变得十分的滚烫,明明自己还有理智,可是身体却不听自己的控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轻语?”燕子然的声音就像是迷路的小孩一样,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无法对焦的双眼定定的看着身下的人。他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这味道很好闻,很想要再靠近一点,更加的靠近……
“是我,大哥,你先放开我好吗?”燕轻语现在完全可以确定燕子然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之所以没有袭击自己是因为身体本能的在自我控制,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说:“弄晕他!”
暗中的赤蜘不再等待,听到命令轻身一闪,一个手刀砍在了燕子然的后颈……燕子然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燕轻语的身上,最后被赤蜘直接提起来扔到一边……燕子然被扔开之后,燕轻语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火热开始变淡,仿佛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快得令人惊愕。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昏迷的燕子然的身边,那原本冷却下来的火焰再一次腾空而起,让她的双腿发软半跪在地。
燕轻语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难怪莫名其妙的身体发生如此怪异的变化,原来是‘牵引’?
牵引是一种毒,只有中了这两种毒的人才会互相吸引,平时身体就是很普通的媚药发作表现,可是同时中毒的两人一旦接触就会变的无法控制,甚至会让人的理智全无。
她这下可以肯定为什么燕子然的靠近让她生不起任何逃走的想法,身体不受控制,可是大脑却格外的清明,这可不是媚药的效果。
原来,是有人故意下了‘牵引’?
快速的退开燕子然的身边,令人四肢酸软的火热再一次如同被冰块封住一样的冷却,脸色十分难看的燕轻语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又是中毒又是中药的原因了。
“为什么是牵引?有人要害你跟大公子?”赤蜘不明白。
燕轻语远远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燕子然,身上那越来越火热的温度随着她的后退一点点的平复……然后慢慢的,可以控制……她拿着手帕擦着额上的汗水,轻蔑一笑;“牵引会让我跟燕子然因为失去理智而交缠在一起,一旦被人发现的话,兄妹**的丑闻可以毁了燕子然更可以毁了我……可是如果燕寻他们为了保存自己的儿子将一切罪名推到我的身上,说是我给燕子然下药勾引的,那么燕子然就可以脱身……”
“所以对方才会给我下毒,那毒短时间内不致命,但我可以断定几个时辰内绝对会毙,不过是床上交缠还是暴打一顿都可以让人血液加速然后导致毒药药性发作,最终暴毙而亡。”
“我死在床上后,燕子然可以冠上一个奸杀亲妹的罪名,再不济了可以让他的罪名无法推到我一个死人身上……”
“啧啧啧,一箭双雕的计谋,你以为是谁的毒手?”
燕轻语退到安全距离之后幽幽的露了诡笑,她一瞬间或许猜到了是谁,想杀燕子然的人除了燕子武又有谁?可是燕子武受伤养病应该不会动手,那么又是谁?
“会不会是燕子武或者燕子冰?”赤蜘想了一下,嫉妒想杀燕子然的人除了那两位公子外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那么对付我的又是谁、”燕轻语漫不经心的问,对方是一剑双雕,所以恨好的人又是谁?
“燕子武!”赤蜘毫不犹豫的话,现在府中埋下了棋子,所以……恨燕子然又恨燕轻语的人只有燕子武这么一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