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心候爷算是一个人物,十几岁参军,最后一战成名……再中上他继承了荣心候的位置成为了最年轻的军候,陛下对他也比较信任,并不有因为他不过二十年岁而轻视。荣心候本名张新,是前任候爷的嫡子,前任候爷几年前死亡之后没有多少就由他继任的候爷之位,除了他是嫡出之外还有两个庶的兄妹……”
“荣心候爷好像格外的迷恋燕若依,任何对燕若依不满的人都会被他暗上教训,燕若依能成为第一美人当然也多亏了他的暗中相助,否则一个庶女如何能成第一美人?就凭战王郡主就能直接碾压她的美貌。”
“至于燕若依也不是一个善茬,年少时烟姨娘病重时故意半夜掀开了她的被子让烟姨娘寒气加重,而她病床照顾的孝名远传……故意跳下湖来陷害自己的丫头从而让老夫人发现她……为了得到老夫人的宠爱她弄死了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嫁祸给了荷姨娘……嗯,还有她……啧!”
突然,赤蜘轻轻的啧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阴冷,好像有什么东西刺中了他的死穴。
“怎么了?”
“有一个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还在派人证实。”赤蜘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对于没有证实的消息燕轻语也不是很感兴趣。
“嗯,那就暂时……”
燕轻语说话的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极为嘈杂的声音,管家带着人跑了过来,看到燕轻语的时候立马派人上前一挥;“丞相有令,请七小姐立马到前厅一趟!”
这种架式……
燕轻语目光一凝,这种来者不善的架式是发生了什么?
管家很想上前一把将燕轻语绑走完成作务,可是想到之前无端中毒不得不喝马尿的窘境他就畏惧的后退三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燕轻语被人围了起来,而他自己却好像忌讳瘟疫一样不断的后退。
燕轻语幽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管家,勾唇;“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如果是别人问这句话他一定会不耐烦的回答:你去了就知道。
然而这个人是燕轻语,他根本不敢造次,反而十分恭敬的回答:“烟姨娘说她安胎用的人参灵芝燕窝被人大量的盗走,最后刚刚就在您的院子里面被发现,所以丞相让老奴请您过去……”
烟姨娘……
燕轻语突然觉得这么简单的放过烟姨娘实在太仁慈了,这不,她又开始在作妖。
虽说不伤及无辜,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死,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大厅里烟姨娘不停的向燕寻哭诉,当着不少贵妇人的面大声的诉说燕轻语的过错,说她明明怀孕是需要大补的时候却偷她的珍中药材燕窝,是存心让她不能生下健康的儿子。一声高过一声的哭闹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格外的诡异,这丞相府是不是太穷了点?庶女安胎药物肯定不是为了吃,大约是为了换银子吧?
这种丑事在后院不少见,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披露出来倒是第一次。
燕寻一脸难堪的听着烟姨娘的哭诉,暗骂她不懂事,这种丢人的事情私下处理就好,当着这么多贵客的面让人下不来台,真是愚蠢。燕寻心里烦躁可是表面却不能露了异样,只能安抚烟姨娘后叫来燕轻语,这样事情闹大了就只能处理,之后必须要好好的让人教教她什么叫做以丞相府的利益为重。
燕轻语过来的时候燕寻表情还算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说:“烟姨娘说你偷盗了安胎药贱卖,而且还从你的院子收出了没有来得及处理安胎药,你如何解释?”
燕轻语脸上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平静一扫四周,淡淡的微笑:“父亲,女儿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说女儿贱卖了安胎药,那请问是卖给了谁?”
烟姨娘哭闹到微红的眼瞪着燕轻语,语气不善:“在你的院子里发现那么多人参燕窝,不是拿去换银子难不成你要保胎?”
“最近女儿霉运很多,难保不是有心人士偷了烟姨娘的药材再藏到我的院子里,这样的话我最多只是一个嫌疑人,不能被断定就是偷药贼。倒是说的把药材贱卖这件事情如果证实的话倒是可以证明我偷药贱卖,所以请问父亲,有查出我把药材贱卖给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