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个误会啊,父亲跟七妹妹这么大一场戏,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真吵架了呢!”燕子然轻轻一笑,动听悦耳的声音如春风一样将这件事情带走,也给足了燕寻一个下台的机会。
燕寻台上的肌肉微微的抽动,他不觉得刚刚的质问与反抗是演戏,那根本就是发自内心的恨意。
看来,真的小看这个女儿了。
阴狠的目光中满是意味不明的冷意,有一个台阶在这他也不会不下,随即僵硬的笑了笑,“轻语太调皮了,想出这种查凶手的办法,看我不罚你!”
人们突然间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
“母亲,很对不起,不能让幕后凶手发现异端,所以才把你蒙在鼓里。还好最后抓到了凶手,否则不知道那个丫头最后会干出什么来。”燕轻语天真的话看似诚意,可是一字一句无不充满了挑衅,气得安氏脸上肌肉不停的抽动,却又只能勉强的露出笑容。
紧咬的牙根,用力的握着拳头,安氏气的吐血可是脸上不能表现出半分。
很好!
不动声色就拔掉了她最信任的丫头,还让她一个哑巴亏有苦说不得,这笔帐记下了!
然而,事情没有结束……
“啊,母亲,我突然想到,小鱼被陷害的事情会不会也是她做的?烟姨娘的院子里偷走安胎药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不被任何人发现,却能把药藏到我的院子里,我觉得初儿有很大的嫌疑,您觉得呢?”
安氏觉得自己胃中血腥翻痛,她咽下喉中腥甜,微笑:“没有证据的事情,本夫人也不太清楚。”
“也是,不过让官府也顺便审一下这件事情,说不定能得到意外的收获!”燕轻语冲着安氏露出了十分‘友好’的笑容,这一次算是撕破脸了,安氏的陷害,而她的无中生有,她们的手上都算不得干净。
安氏双眼发热发烫,她用力的咽下了口中的腥甜,不能让自己倒下,也绝不承认输给了燕轻语这种小丫头。
老贱人都能弄倒弄死,一个小贱种有什么弄不死的?
“外面还有客人要招待,本夫人不陪你疯了!”安氏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离开燕轻语的身边,在无人的地方她一脚踹向了假山,愤怒的低吼:“该死,燕轻语,本夫人还真小瞧了你,还赔上了一个初儿!”
安氏身边的嬷嬷不由的上前劝说,“夫人,别生气,下次一定能弄死她!”
“你去处理初儿,告诉她家中父老等她回去团圆!”
“奴婢明白了!”嬷嬷眼中毒辣的神色不停的翻涌,初儿是绝对不能让她活着进入官府,否则到时候牵扯起来的大浪会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安氏双眼扭曲毒辣的看着远方,她此时的模样就好像是被激怒的野兽,身上的淡泊与温文尔雅全部消失干净,留下的只有滔天的杀意还有扭曲的憎恨。双方都已经撕破了脸皮,看来今后的日子将绝对不会太平的。
安氏不知道,燕轻语的手段早就已经脱离了人性与道德,她的世界是暗卫的生存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前进。哪怕那具尸体是一个好人,一个善人,对于燕轻语来说都无所谓。
她只想活下去。
无中生有的手段看起来格外的令人不齿,却事实证明她就是利用不齿手段活了下来。如果没有这初儿这个顶死鬼,她早被安氏的这一次设计而死无葬身之地。
肮脏的手段可以令人活下来,燕轻语不认为自己今后的人生能够活的多么的干净,如果肮脏的手段能够让自己不受到敌人的伤害,她宁愿一头黑到底!
“赤蜘,你再帮我办几件事情!”
事情过去几天之后,燕轻语闲散自在吃着手里的葡萄,身边的子鱼还被关在了柴房,或许是燕寻有意的忘记,所以一直没有放人。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