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煜城拿着银筷夹了一些三鲜丝放到了燕轻语盘里,泛着如玉光泽的脸庞轻抬,浅笑如妖:“府中美妾无数倒是事实,你可介意?”
静静看着司煜城夹过来的菜,燕轻语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放在嘴里轻轻的咀嚼。随后对上了男人那慵懒魅惑般的笑容眨了眨双眼,微笑:“殿下说笑了,臣女可是您未来的皇子妃,这座宫殿的女主人,又怎么可能会介意几个妾侍的存在?若是不喜欢,今后随意打发出宫殿不就可以了?相信殿下不会为了几个美妾对臣女不悦吧?”
“当然不会!”司煜城的心中有一些空空的,对方的不介意反而更加显得他的空虚,烦躁的心无法得到满足,却又不能对眼前这个丫头用强,她的性格比任何女人都要来得刚烈。
稍微不小心,就可能会玉石俱焚。
“这次真的很谢谢殿下的救命之恩,同时殿下也让臣女对您刮目相看,没想到之前的一切法这是流言,平白毁了殿下的名声。”燕轻语眼底满是试探,她很想知道这个伪装成纨绔子弟的四皇子到底为什么要任由流言抹黑他,还是说他故意弄黑自己的名声?
“之前本殿迫不得己对你无礼,当时被人恶意下了药,实在没有解决之法,唯有七小姐你能让本殿的行为变得合情合理……所以当时得罪了七小姐,还请你不要介意。这一次的帮助不过是对上次无礼的补偿,七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燕轻语十分的惊讶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来上一次无理的行为是因为这样?现在得到了解释多少能够体谅,否则一旦被人设计成功,就算陛下饶得了他,战王爷也饶不了他。不过一个纨绔皇子为何却被人如此恶意的设计?当时设计一切的应该是墨易青,难不成这两人很早以前就不合?
司煜城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磊落,他把所有的黑暗阴冷嗜血的情绪全部都封印在了眼睛深处,尽量让自己看得温和无害一些。不过他天生性格就是如此,再伪装也依旧会给人一种违和感,燕轻语虽然觉得此时的他为人还算不错,但依旧无法放下心中那浓厚的戒备。
“殿下多虑了!臣女并没有因此怪罪于殿下。”燕轻语相了一下语气变得柔软无比,她不想眼前男人为敌,而且觉得这个四皇子还算一个君子。
燕轻语现在出不去,对外面的事情也了解几分,墨易青紧咬不放的行为,摆明了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现在她能躲就躲。
四皇子的院子格外的冷清,听说那些无数美妾生活在宫殿的另外一侧,平时不准踏入这里一步,这里连一个太监宫女都没有,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人。清晨用完早餐之后她在花园里晒着太阳,或许是因为皇宫太乱所以赤蜘一直都没有机会能来到她的身边,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只能在四皇子宫里的打发时间。
却不知道司煜城早就安排了人马将赤蜘拦住,不准他入宫,更不准他来破坏这几日的相处。
司煜城从外面回来,看着坐在亭院中一脸无趣的她,心思微动,轻轻的上前:“很闷?”
燕轻语抬头对上了司煜城那关怀的双眼,下意识的点头,然后摇头。
司煜城胸静看着她,满足的眯着双眼,他突然开始喜欢这种平静而又淡泊的生活。周围不需要有别人的存在,在无人打扰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跟她两个人。
没有纷争,没有杀戮,也没有血腥,曾经是他年少时最遥远的一个梦。
就好像把她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抬头低头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眼里心里只会有他一个人……这种如梦一般的生活让司煜城不禁的回想起了自己,曾经最年少的遥远的梦,这双手还没有沾染上血腥的时候,有多少次幻想着平凡的生活?
可惜……梦只是梦……现前的一切就是一场短暂的梦,时间到了,梦就会醒,她也会消失离开这个梦境。
“很闷的话本殿弹琴给你听?”司煜城坐在她的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宠溺讨好,如果这是梦的话他想放下一切的负担好好的享受,如果注定这个梦境会醒,他希望能圆自己最年少时的那个遥远的梦。
“殿下会弹琴?”燕轻语讶异的抬头,无趣之中猛得生起了兴趣,双眼不由的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