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年纪小本郡主就不再多究这件事情,无论是谁本郡主都不会比试。本郡主不喜欢伤和气的行为更不喜欢争个输赢,讨教交流可以,比试的话本郡主绝对不奉陪!”
云婼雪好像格外生气,可是她的身份与立场都摆在那里,有人觉得她做得太过份,可是仔细一想说的根本没有错。
郡主与庶女比试?
这不是凭白自降身份?
燕红玉有意阻止可是把事情闹成这样,她有意阻止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婼雪回到了燕轻语的身边,两人谈笑风生。
燕红玉不甘的握拳。
刚刚还害怕被云婼雪吃下有毒的桂花酥,而现在她只希望这个可恶的郡主快点吃下去,然后毒发身亡。
她怎么说也算是丞相嫡女,凭什么人折辱于此?
“不怕被人说你仗着身份欺负人?”燕轻语喝着果酒,看着燕红玉被人指指点点时诡异的勾唇。
云婼雪看着四下无人,表面笑容不变,“宴会过不久就要结束了,为什么还不动手?”
“早就动手了,等你!”燕轻语看着远方喝着酒,利用酒杯掩下她唇角血腥的冷笑。
“等我?等我做什么?”
燕轻语的目光一直看着远方,染上酒意的唇轻轻的挪动,“桂花酥,吃一块!”
“……”云婼雪不解的看着她的侧脸,然后看向了隔得很久的桂花酥。
她不是特别喜欢,但……
随意的拿起最上面的一块桂花酥,轻轻的咬了一口,“味道还算不错,比我娘亲的手艺差些。”
“嗯!”
远处的燕红玉看到云婼雪正在吃桂花酥,她又兴奋又不安。
仔细想想,哪怕出事也查不到她的身上,死了正好。
凭什么是郡主就可以这么不客气?
哼!
燕红玉有些兴灾乐祸,反正她要对付的人是燕轻语,燕轻语没有吃下那下了毒的桂花酥也不要紧,反正那桌只有她跟云郡主两人。
云郡主死亡的话,她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云婼雪吃下了桂花酥之后还下意识的轻舔一下手指,“你不吃?”
“必须你吃!”燕轻语回答。
云婼雪突然好像猜到了些什么,她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半眯双眼;“你的计划?”
“计中计!”燕轻语想到了刚刚不久的得到的消息,就是那个摔倒酒壶的丫头在她跟前说的那些话,明白一切都计划好了。
“我明白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云婼雪正色的问。
“嗯……我想想……趁着你还有时间,去跟太子殿下多亲近一些吧!”燕轻语轻轻的眨着双眼,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可是这一环的主要目标,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身影呢?
云婼雪扬起美丽纯洁的微笑,站了起来:“我明白!”
……
太子墨易青与燕若依分别之后他就开始想办法接近云婼雪,可是太过突兀的话又怕留下不太好的影响,一边周旋着身边公子们的讨好奉承,目光却一直盯着云婼雪的方向。
看到她起身跟身边的丫头好像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墨易青的双眼一亮。
云婼雪正好抬头,目光与墨易青的视线在空中交接,她微笑着点头,主动的问好。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墨易青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有礼的冲着身边的人们致歉,然后立马顺着云婼雪的方向慢慢的靠近,云婼雪也罕见的冲着他笑得更深了,然后上前几步,“太子殿下。”
云婼雪的示好让墨易青十分的兴奋,按着心中雀跃的情绪,他温文尔雅的点头:“很久没有见郡主了,自然德妃宴上你突然离开,本宫一直找不到机会与你好好的谈谈。”
“当时身体有些不适就提前告退。”云婼雪依旧微笑。
“那郡主的身体……”墨易青温柔的关怀,有些担忧。
“多谢太子殿下,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