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是你让我的母妃正一步步的失去父皇的宠爱,你……”
“嘘,别说的好像我冷血无情似的,你的母妃不联合太子设计我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正一点点的失去?还好殿下您没有掺与那场陷害,否则我真的会伤心的。”
墨炎的身体僵硬,身上被野兽抓伤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水中一动都不敢动,垂着双眼,掩下了眼底的狠辣残酷。
“这次,为何被九千岁扔来这里?”燕轻语很好奇,以往的游戏中六皇子很少参加,就算参加也是作为嘉宾我刚才讲的观赏,有着九千岁的人马相护。
然而这次……
要么是陷阱,要么就是……九千岁起了杀意?
“本殿……”墨炎正要回答的时候,突然一阵头晕脑胀的,他身体不稳的摔在水里,这般的无助感让他下意识的挣扎,可是身体却远远的没有任何的力气。
水从气管呛入到了肺部,那种火辣辣又绝望的感觉让墨炎不停的挣扎,挣扎却越往下沉,顺着流水飘走。
突然,一只极为纤细的手伸入水中,掐住他的衣领猛得往上一提。
然后,他被甩上了岸。
“咳咳……咳咳……”墨炎重得的咳嗽着,身体因为经历了一次死亡的恐惧,而不停的颤抖。
燕轻语顺着河水洗了一下手,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子鱼,给他伤药!”
子鱼在暗中扔了一瓶上好的伤药到墨炎的面前,墨炎二话不说扒开瓶塞里面的药丸直接吞了下去,不再担心是不是毒药,因为他早就想明白了。
伤药入口后,就减轻了很多,因为疼痛而动弹不得的他最终坐在地上喘息,咬牙,冷笑。
“九千岁在惩罚你?”燕轻语突然无厘头的问了一句,却让墨炎下意识的抬头,惨淡的笑了笑:“你不是都猜到了吗?他不会允许棋子有任何反抗情绪,你先是让本殿娶赵七七,后来又让本殿收拢那些太子党……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才不是杀,而是逼本殿成为那些野兽的猎物。”
燕轻语定定的看着这个模样有些凄惨的墨炎,突然觉得,他好像变了不少。
学会忍辱负重了。
或许,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棋子。
不过可惜了。
燕轻语沉默了一下,冷不防的说了一句:“刺杀太子,要不要去?”
墨炎:“……”
惊愕的看着燕轻语,仿佛在说:你在逗我?
燕轻语的目光太过认真,墨炎这才明白她不是开玩笑,把伤药放到怀里恨恨的啐了一口:“去,怎么可能不去?”
傻子才不去。
伸手将一件斗篷扔到了墨炎的面前,墨炎废话不说直接往身上套,跟着燕轻语的脚步跟上,完全没有在意身上那些被野兽抓伤的伤口正在不停的疼痛着。
他兴奋,雀跃。
光明正大的刺杀……呵……他还真没有做过。
一时以来都受制于九千岁,被九千岁盯得死死的,就好像一个傀儡一样什么都不准做,只能乖乖的做一个六皇子。
天知道他多想派人直接刺伤,不管成功与失败,他都想要这么做。
日想,夜想……
一个小山岗处,燕轻语打了一个手势,子鱼从暗中走了出来。
“墨易青在哪?”
子鱼指了一个方向,然后抱着燕轻语冷冷看了墨炎一眼,飞速的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墨炎知道自己被嫌弃了,阴鸷的容颜露出一抹不悦,眼底的毒辣久久的无法挥散。
却咬牙,跟上。
大约一刻钟的时候,子鱼停下了脚步,抱着燕轻语一跃而上放到了一颗大树上,墨炎抬头的时候一根天蚕丝勒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吊上了大树,随后子鱼一跃而下。
燕轻语坐在树上怀抱着闭着双眼‘沉睡’的非鱼,这里是子鱼寻找到的一个安全又舒适的观戏场所。
非鱼己经‘沉睡’。
轻轻的抱着非鱼坐在大树的树枝上,因为树叶茂密所以从外面很难发现她的所在。
墨炎皱着收心看着燕轻语怀里的人偶,阴鸷的光泽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