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令,请太子殿下交出禁军校统令符!”那个太监被墨易青的脸色吓了一跳,温柔的太子殿下竟然会露出这种可怕的表情?太监顶着墨易青那杀人目光,咽了一下口水:“刚刚九千岁派人过来,然后陛下就下令将您手中的禁军兵符交给六皇子殿下。”
九千岁!
又是他!
为什么这个时候来针对他?那个死太监,别以为夺走他的兵权就能让墨炎那个残废坐上皇位!
墨易青心中无比的愤恨,表面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交出了兵符,笑着离开。
九千岁宫殿,一袭大红浅墨镶边的男人在树下舞剑,如天边的火烧云一样艳丽壮观,干净利落的杀意与铁血的动作显示着这个舞剑的人是男子而不是阴柔女子,虽然美丽得不可方物,却依旧能让人明艳的分别出男女之美。九千岁按照着记忆中的那一抹影子舞着剑,好像透过这剑意可以感受到记忆中的美好,在潮湿迷离的欲色人世间他心上那最后一抹净土依旧保持着,哪怕那抹净土化为了沧海,却依旧保持在她的心中。
九千岁猛得停下了动作,身后,一个阴柔的太监面无血色的走了过来,跪地,说:“主人,您吩咐的一切办好了,太子交出兵符后并没有什么异样,七小姐与四皇子一起正在离开皇宫的路上……”
九千岁接过手帕擦着汗,迷离欲色的目光掩着杀意,妖娆摄魂,似勾人的月下美人之花。
“没有人能动她,就连本座都不能伤害她,你墨易青又算什么东西?”喃喃低语,似情人间的暧昧轻吻,缠绵的声线在空气中勾勾缠缠,慢慢的消失,本该没有**的太监们听到这缠绵的声音都情不自禁的觉得身体火热,仿佛眼前的九千岁就是行走的催情药,包括他们这些无根之人都能沉沦在欲色之中。
“司煜城的下落!”
“主人恕罪,鬼君己经完全失去了下落,无论属下怎么寻找都找不到鬼君与鬼域八影的下落,很可能他们离开了京城……”那个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身体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眼前的九千岁身体虚闪又好像完全没有移动半分,可是这个太监却像是被鬼影一掌拍飞在地,口吐鲜血。
“本座只要结果,不听你们的猜测!”九千岁迷丽的眼底满是杀意,妖娆魅色目光如看死物一样轻扫那个太监一眼,拿着刚刚起舞的那把剑,漫漫的一步步走到了太监诉面前,手起刀落,鲜血直溅时有人挡到了九千岁的面前,挡下了差点溅落在他身上的鲜血。
人肉墙挡住了鲜血,九千岁冷眼看着被斩首的太监目光死寂,于他来说这些人都是道具,是生是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幻魔军的白鸠重伤,杀手赤蜘,人偶师子鱼……就连玄蜂的痕迹也开始出现……幻魔军就在这里,司煜城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九千岁冷眼一扫,命令:“再查,必须要杀了他!”
幻魔军只属于她,觊觎她的所有物,他必须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包括鬼君。
“是!”
……
燕轻语被司煜城送出了皇宫之后也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用自己的轿子将她送到了丞相府的前面,却一直没有离开。燕轻语看着他站在马车旁静静看着不打算离开的样子,客气的说了一句:“多谢殿下护臣女回府,府上粗茶,殿下可要赏脸品一杯?”
这不过是客气之语。
司煜城像是完全听不明白似的,“说起来本殿确实口渴了,正好上府讨一杯茶水润润嗓子。”
燕轻语:“……”
突然觉得这位四皇子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些?她这么明显的客气之语都听不出来?
话说到这种份上,再不让人进门那可就失礼了,想着接下来府中的麻烦,如果四皇子在身边的话倒会轻松很多。对于那些趋炎附势的丞相府中人来说,她越得四皇子的宠爱他们才会越满意。
毕竟朝中发生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她的名声早就毁了,好在陛下赐婚挽救了她的名声,让人有话也说不出来。
想到这里,燕轻语看到司煜城的目光又顺了几分,不管怎么样,这个四皇子帮了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