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也挥手,太监们离开。
九千岁拿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美酒,酒香味在唇间轻散,他生抽腌红的舌尖,邪魅慵懒的舔了一下唇,唇上面浮现一层淡淡的水光,格外的诱人。
“无论你要什么,本座都允你!”
燕轻语警惕的问:“条件!”
“日后你成功之后,替本座做一件事情!”九千岁的话让燕轻语沉默了,这个条件看似简单,却又极其的困难。
“您……”
“放心,是你能完成的事情,不会让你承受天下的骂名。”九千岁看出了她的犹豫,眯着双眼,轻轻的解释,看似十分简单,可是实际上深藏着陷阱。
燕轻语十分的警惕,可是这个条件又太过诱人,如果在自己的计划中与九千岁为敌的话,她大约会过得很困难。
“不做背信弃义之事,不做残忍无道之事。”燕轻语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成交!”
九千岁勾唇,成长满是狐疑的算计。
傻瓜。
他的陷阱怎么可能会允许猎物脱逃?
燕轻语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千岁爷,四皇子求见!”
太监的话刚刚落音,就看到司煜城直接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无视身边阻拦的太监,他的目光在九千岁跟燕轻语之间打量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九千岁目光幽冷,在司煜城进来的一瞬间,表情就变得格外的冷漠,“四皇子有事?”
两人见面,敌意深厚。
特别是知道司煜城身份的九千岁,他眼中的慵懒一扫而光,杀气暴现。
司煜城走到了燕轻语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往后一带,漫不经心的微微一笑,“本殿来找轻语,没想到会在九千岁这里,打扰了。”
“慢着!”
九千岁制止司煜城带走燕轻语的动作,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冷魅的眯着双眼:“四皇子也太无理了,本座的客人可不是说带走就带走的。”
“那九千岁要如何?”司煜城并不惧。
燕轻语承受着两人之间的怒火,她轻声的说:“九千岁,臣女还有事,谢谢您的招待,告辞。”
同时,她回头,看向了司煜城,“四皇子,走吧!”
司煜城在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就变得温和起来,不过在面对九千岁的时候脸色又浮现几层敌意。
九千岁玩味的看着两人之间的相处,突然想到了什么,在燕轻语离开的时候九千岁侧躺在软榻上面,视着司煜城的背影,“四皇子,呵呵……看来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四皇子!”
司煜城的脚步一顿,燕轻语己经离开了这包厢。
他回头。
九千岁挑衅勾唇:“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不知道有朝一日知道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是她的敌人,你说结果会如何?”
司煜城不屑:“不劳关心。”
九千岁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本座对鬼君的事情不感兴趣,本座感兴趣的只有那个小东西。”
司煜城深深的敌意越来越重,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的感受让他的心情变得不是很好。
杀意四起。
九千岁伸手打了一下哈欠,眼角渗出一丝水光,美丽的脸庞更增加了几分妖孽。
“若是她知道你就是她的仇人,你将永远失去她。”
“你说什么?”
九千岁却不回答他,挥袖,大量粉末在空气里面飘散,司煜城偏头时,九千岁失去了踪影。
他追出包厢。
九千岁己经不见踪影,而燕轻语也离开了这个包厢,急冲冲的朝着另一个方面而去。
她走出这个包厢的时候就得到玄蜂的消息,说云婼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