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关于这些事情之前我早就说过一切与臣女无关,臣女只需要正妃的位置,不管是侧妃或者是姬妾都无所谓,你想娶谁就娶谁,想纳谁为妾就纳谁为妾。”
司煜城心一痛,隐约间好像听说过这种话,却又想不起。
她坐在燕轻语的床边,目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幽冷,“华瑶的事情不过是意外……”
“哪怕是意外也是您的子嗣,臣女理解。”
司煜城被打断了话,无奈揉头,“本殿……关于孩子的事情,以后会给你一个解释。”他一直不相信那日的女人是花瑶,所以一定会找到答案的。
燕轻语坐在床上对上司煜城那苍白的脸,突然说,“我很好奇殿下为何执意要跟臣女解释?”
司煜城靠着外面的月色,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冰冷如霜的小丫头,他一愣……
“该不会是殿下爱上了臣女?”燕轻语眼底满是探究,他们之间不过是交易的关系,应该没有必要如此,接二连三的解释,为此还潜伏到了九千岁的宫殿里,不怕被当成刺客杀了?
司煜城定定的看着她。
爱上?
“否则臣女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能让四皇子如此难缠的要解释?”燕轻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重,她确实不太喜欢接二连三的纠缠,明明这件事情在前几天都已经说过了,现在又来说一次是为何?
司煜城的心脏因为她的话而跳动。
大约,很久之前就心动了。
否则,怎么会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份,利用四皇子墨离的身份来接近她?
伸手,慢慢的握住了燕轻语的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之中,司煜城幽幽的说:“若本殿喜欢上了你,不希望你误会,所以才会想要解释,这样你愿意接受?”
接受什么?
接受他还是接受这个解释?
燕轻语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被表白,她从司煜城的手里抽回了手,“殿下大约是在梦游吧?”
“本殿心悦你!”司煜城盯着燕轻语,一字一句。
这句话不仅仅是因为四皇子的身份而说,更是因为他是司煜城,以司煜城的立场来表白。
他心悦这个小丫头。
燕轻语真的没有想到会被如此正经的表白,她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会引起他如此大的反应。
“你可接受?”
司煜城有些不安,有些期待,他第一次对女子表白。
燕轻语久久的沉默了,低头看着被子上面纠缠在一起的双手,她指尖交合。
司煜城的目光也跟着微微的暗淡,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你……不愿接受?”司煜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晦涩难言,“为何?”
燕轻语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久,才不好意思的笑道:“多谢殿下的好意,但臣女无法接受。”
司煜城的心一痛,像是被剑狠狠的刺中一样,很痛。
“你,有喜欢的人?”司煜城声音嘶哑,隐忍着不甘,任何东西都可以去抢去掠夺,唯独她不行。
燕轻语摇了摇头。
她不该恶意的打趣四皇子的。
燕轻语重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月色下就像是被冰封的光华,无比的耀眼美丽,却也冷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情与爱,所以不定无法回应。
“没有。”
司煜城的心慢慢的开始疼痛起来,令人心悸的窒息感让他的双眼有些模糊,曾经,那些丢失的碎片好像开始慢慢的回来。
每次当绝情蛊反噬的时候会夺走那一日或者那个时辰内的记忆,只关于心动对象的记忆。当司煜城真正明白自己已经动心的时候,曾经丢失的记忆碎片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回来……
他头痛,目眩。
心悸。
“殿下的身后若是司煜城的话,那您就或多或少的听过我的事情,我燕轻语这一生不管是夺权还是谋利,都不会再与情爱有任何的牵连。情是剧毒,沾之则死,请殿下小心!”
情是世间的剧毒,沾之则死,所以本夫人才会断情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