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魅雪松一口气,鬼星接着说:“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我虽信你,不代表主人会信你,不想后悔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
魅雪咬牙,“我明白!”
“希望你真的明白!”鬼星离开了。
魅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掩下了眼底的慌乱,她不甘的半眯着双眼。
下次,她绝对会杀了那个魔女!
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己!
凭什么让主人动心?
……
九千岁被止血之后过了两个时辰后清醒了,他睁开双眼时就看到了静静坐在窗前燕轻语,有些怀念。
伸手……透过指尖看着那个静谧的人儿在夕阳下的美丽画面,不由的生了一种深藏的冲动。
燕轻语回头。
“千岁爷醒了?”
九千岁嗯了一声,挣扎着要坐起来的进候燕轻语走到了他的身边,弯腰,扶着他坐了起来,在他腰间放了好几个枕头,尽量不让他碰到后背的伤口。
因为动作,伤口被牵动,有些疼痛。
九千岁闷哼,皱眉。
“可是碰到了伤口?”
“无碍!”九千岁的声音有些嘶哑,伸手摸了摸嗓子,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燕轻语倒了一杯水过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九千岁停顿,抬头,一杯水放到他的掌心。
他扬起虚弱的笑脸。
“七小姐这般照顾本座,是为了夺走本座棋子而赎罪?”
不知道为什么,燕轻语莫名觉得轻松,轻笑:“九千岁不是不打算计较么?”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甘心!”九千岁喝了水,润润嗓子,声音比刚刚好听多了。
“更何况本座背后中箭,你又如何偿之?”
燕轻语大窘。
“本座不喜生人贴身侍候,就劳烦七小姐在本座的宫殿住几日,放心,本座不算男人,算不得毁七小姐清白!”九千岁的一番话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燕轻语:“……”
莫名的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
……
燕轻语住在了九千岁的宫殿,一是偿恩,二是容不得她拒绝。
幸好九千岁对外宣称高人为他练丹时需要一位女子试药,选了燕轻语为试药之人,再加上陛下送了大量的金银财宝到丞相府,这样倒也成全的燕轻语的清白之身。
有些人同情不己,虽然是未来的四皇子妃,但九千岁一句话,陛下还不是把她送给九千岁做那试药的药人?
燕轻语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不过她倒是很满意九千岁的这个举动,否则未嫁之女与他人相住,哪怕是太监之身也会名声受损。
若是试药的药人,那么便无碍了。
九千岁清醒之后又接着睡了,伤无大碍,须多休养。
燕轻语受不了九千岁房间里那清一色的白,觉得虽然干净却也无比的压仰,所以她常常去的地方是之前去过的蔷薇园。
那里的蔷薇花快谢了,但依旧美丽。
坐在花海中的她不知道要做什么,不会琴棋书画,不会诗词歌赋,面对如此诗情画意的景色她也只能静坐,走神。
所以完全没有发现花海里有一道人影正在慢慢的靠近……
她睁开双眼。
“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