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了很久之后,才分别的离开这里,在离开这里的时候燕轻语想要找玄蜂,发现她并不在,阿琅跟着一起消失,留下来的人说玄蜂去执行任务了。
能让玄蜂执行的任务对象,看来对方来历一定不凡。
……
宫家最近人心惶惶,宫傲夜被杖责30军棍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大公子也被人送了回来,却发现这大公子的手脚筋都已经被挑断,口不能言,想从宫傲狂的身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完完全全的成为一个废人。
这是来自燕轻语的挑衅。
宫家两个儿子都半死不活的,整个宫家就像是乌云盖顶一样拒绝跟任何人沟通,就连皇宫中的太后跟皇后都脸色阴沉无比。
那个让宫家损失惨重的禁军校尉因为举报有功,被陛下重赏,现在已经成为了陛下面前的红人,他们想动都动不了。
而且现在也不是报复的机会。
宫醉染从宫家回到了东宫,她一阵心悸难受,急忙忙的回到房间不停的翻找着藏在床下的一个盒子,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烦躁的甩开手里的东西,“来人!”
“娘娘……”
“本宫的东西呢?为什么没有了?”宫醉染红着双眼不停的流着眼泪,很明显就是五石散上瘾发作的症状。
宫女弯腰:“娘娘,最近风头太劲,没有人敢骂,所以奴婢没有买到……”
“什么?没用的东西!”宫醉染一听随手就拿着身边的茶杯,朝着宫女直接扔了过去,把眼前的宫女砸得头破血流。
宫女连忙跪地。
“娘娘……”
“没用的东西,本宫留着你还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宫醉染的手劲很大,发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内脏有着成百上千的蚂蚁不停的撕咬着,格外的难受。
“娘娘,真的买不到,奴婢试过所有的渠道,都不行,所以……”
“闭嘴,没用的东西,给本宫闭嘴!”宫醉染愤怒的一脚踹向了宫女,这一脚把宫女踹得口吐鲜血,说起来这宫女也是可怜。
燕若依买通了贩卖五石散的人,估计断了宫醉染的药,要让宫醉染因此而生不如死。
这是燕若依对宫醉染的报复,利用宫傲夜而三番两次的给宫醉染下了些五石散,直到她上瘾为止。
五石散是禁药,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所以她让宫醉染上瘾之后就停了药,直到现在宫醉染都不知道自己被五石散而控制了。
一脚又一脚的踢到了宫女的身上,仿佛这个宫女就是她的仇敌,一脚一脚,竟硬生生的把这个宫女直接踢死了。
五石散发作的时候她早就六亲不认。
直到宫女没有了气息她都没有停止,全身没有力气的时候才跪坐在地,狼狈的哭喊着的,爬来爬去,不去的寻找着五石散的下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醉染无法忍受开始自残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无声音的出现,拿着一个纸包打开,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宫醉染双眼迷茫的看着,爬到了男人的面前,跪在男人的脚下趴在地板上像狗一样不停的舔着地板上的粉末,十分的急切。
直到地上的粉末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时候,宫醉染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痛苦的双眼被迷茫所替代,她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只是本能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舔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弯腰把宫醉染抱到了软榻上,在她的腰下垫了好几个枕头,让她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半躺姿势。
男人搬来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了宫醉染的身边。
轻轻的说:“你现在在哪里?”
宫醉染:“我在……我在房间里……”
男人:“你在房间里,左边放着一个花瓶,你走过了桌子,看到了平时挂起来的纱帐被放了下来,你的床上有一对男女全身赤裸的抱在一起……”
宫醉染:“一对男女……全身赤裸……抱在一起……”
男人:“你现在慢慢的走了过去,你清眼的看到那对男女正在翻云覆雨……你看到了他们的脸,他们是谁?”
宫醉染:“他们……是……太子……跟……跟……”
男人:“太子跟燕若依!”
宫醉染:“是,是燕若依!”
男人:“你还看到了他们的孩子就在床边,你看到了吗?很可爱男婴,跟太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