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安氏抓到那个嬷嬷,荷姨娘根本不会被查了来……说不定这次的火灾也是安氏的一手好戏,如果燕寻心中有她,大约会心软。”燕轻语看着火焰冲天的方向淡漠的看着,从这一手可以看出安氏的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更心狠。
“安氏如果解禁,会来找我们的麻烦!”非鱼趴在燕轻语的胸口,像个孩子一样的缠着她,娇纵的扬着头:“不过主人跟子鱼那么厉害,我们不怕她。”
“嗯,不怕她!”
燕轻语并不在意安氏的死活,她在意的是燕寻对安氏的态度。
按道理来说一般男人都不会接受绿帽子,而且安氏又没有显赫的母族,燕寻不喜安氏是真的,可是为何又要救这个笑柄?
还是说安氏的手里有什么是燕寻不得不保她的理由?
“赤蜘,你让玄蜂查一下安晴柔跟燕寻年少时的事情,对了,还是燕子然,这件事不急,让玄蜂慢慢的查。”
“知道了。”暗中的赤蜘一闪而过,去传达命令。
他不太喜欢玄蜂那个千面毒美人,看似柔弱,实则比蛇蝎还毒辣。
而且玄蜂对他的态度也不太友好……
燕轻语回院子的时候发现她院子的门口有一个男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那里,燕子冰单凤眼轻扬,眼含笑意,“七妹妹,好久不见。”
“六哥有事?”燕轻语眼中划过一抹警惕,先是一个燕子然,再一个燕子冰,她不再相信这个丞相府里有简单的人物。
一个两个,全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没事就不能来吗?七妹妹这里最安静,为兄找个地方醒醒酒罢了。”燕子冰慵懒无辜,好像无害的兔子。
“丞相府里最安静的地方大约是鹂姨娘的院子,自己家不回来我的院子,我看六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燕轻语微微一笑,眼中没有任何的温度。
燕子冰像是听不出她话中的尖锐,像一个尾巴似的跟着她走入了她的院子,随意的躲到了院中长椅上,懒懒的说:“七妹妹有没有说过一句话,当一个人开始吃斋念佛的时候就代表着他短暂的避世或者赎罪?”
燕轻语停下了脚步,微笑:“我倒是听过一句,前半生手沾血腥脚踏生灵,后半生吃斋念佛赎罪。”
“七妹妹真通透。”燕子冰躺在长椅单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他掩住了天空的阳光,幽幽的说:“恭喜七妹妹,这个丞相府如你所愿不得安宁了。”
“我不明白六哥在说什么。”
燕子冰状似不介意般的轻叹;“不明白也好,七妹妹只需要知道丞相府里所有人都不要相信,不管是燕子然不是我,或许是你的生母,琼嬷嬷……”
“你知道什么?”燕轻语好奇。
燕子冰的身上秘密好像也有很多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人心本恶!”燕子冰就这么躺着平始平稳的呼吸,好像极快的进入了浅眠。
燕轻语不再多问,扭头回自己的房间,任由燕子冰躺在她的院子里。
……
就像燕轻语所猜测的那样,安氏院子起火,燕寻破院把安氏救了出来,看着凄惨狼狈的安氏燕寻心软不再关着她,但不准她离开自己的院子随意走动。相比之前关在房间里,现在可以在院子里活动可是自由多了。
燕轻语听着汇报明白这是安氏的反抗,她不再甘心被困,而是开始谋划。
子鱼跪在地上跟非鱼一人一傀儡正下着棋,神情格外的认真,偶尔能看到非鱼不停的悔棋,却不见子鱼有半分的生气。
赤蜘站在燕轻语的面前汇报着安氏的一切,燕轻语听完之后浅浅一笑。
“再折腾又如何,我有你们,不会输给她。”燕轻语不屑扬眉,她温和的看着不停悔棋的非鱼,手中的丝绸如鞭一样的抽了过去,抽到了非鱼的手背上。
非鱼立马一缩。
“不准欺负子鱼,落子不悔,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羞不羞?”
非鱼感受不到疼痛,可是还是人类吃痛那样摸着自己的手,可怜巴巴的抬头。
“主人,好痛,你怎么忍心打小爷?”
“呵……真的会痛?”燕轻语笑而不语。
“当然,很痛。”非鱼立马举着木制的手,因为燕轻语有控制力量,所以他的手没有任何的伤痕。
“那我试下把你四分五裂再重装,不知道痛不痛?”燕轻语阴测测的冷笑,吓得非鱼跳到子鱼的怀里,大骂一声: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