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要不要听?”
“你说!”燕轻语认真了起来,白鸠的猜测向来准确,他不会胡乱猜测,而是根据现有的条件所做出来一种推算,往往就是真相。
“那个人与太子结盟,但不是太子的奴仆!”白鸠肯定的说。
燕轻语深思:“接着说。”
“我猜那个人对安氏有仇恨,但跟太子达成了一种交易的关系。燕红梅是安氏的女儿所以是那个人的目标,而太子却完全不知道那个人跟安氏有仇,在安氏被陷害的时候就出手帮了一把。”白鸠诡异的看着燕轻语,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的推算;“为了不让掌柜反水连累到安氏,所以太子杀了他,那个小倌也是一样的道理。”
“太子也会自燃的把戏。”燕轻语肯定的说。
“对,太子也知道,所以他才能派人的把内奸清除,就是六皇子拉拢过来的那些大臣。”
白鸠单手拍了燕轻语的肩上,如前世好兄弟好哥们那样的亲昵,白鸠低下了头,危险而愉悦的勾唇;“首领大人,你这一次好像被骗得不轻。”
燕轻语抿唇。
“我可能无法接受你这次的猜测。”
燕轻语以平静却浮现一层浓浓的的墨,如黑夜一般,化不开。
她面对着白鸠那危险颤抖的笑容有些难接受,心中却明白白鸠从未出错过。
“太子跟那个人结盟,可是为什么帮安氏处理这种杂事?”白鸠直勾勾的盯着燕轻语双眼问。
她未答,白鸠却答了。
“因为太子想要讨好那个人,所以才会帮安氏处理这种杂事。那么第二个问题,太子要讨好那个人偏偏帮的是安氏?”白鸠诡异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大约猜到事情的真相了,光凭一点点的碎片就把真相拼凑成功了。
这就是智绝天下的白鸠!
令各国为之忌惮,不得之便杀之的白鸠。
燕轻语紧紧的咬唇,眼底血色翻涌,那不是被背叛的屈辱。
而是忌惮。
“因为那个人是安氏最亲近的人,对于安氏是不可缺少的人……而且那个人对我没有杀意。”
白鸠双眼闪烁着光泽:“所以?”
他在引导燕轻语自己思考,把她当成自己的学生一样的,从前世开始就一直这样。
“所以……那个人只会是……”
燕轻语闭着双眼,紧握着双手,“燕,子,然!”
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当初恶鬼事件中为何燕红梅会成为恶鬼,自己没有受一点的伤?
为什么当初在药材掌柜事件里燕子然跟太子会替她做证,让她洗清了嫌疑。
为什么每次有一双鬼手暗中利用她却从未让她受伤过……
因为那个人就燕子然。
然怪燕子武死亡的时候嘴里会说:“燕子。”
因为他还有一个‘然’字还来不及说。
“竟然会是他。”燕轻语真的无法接受,她自认为有一双利眼,却被燕子然骗得团团转。
白鸠双手扶在燕轻语的肩上,低下了头,“别伤心,以前我就教过你,你的人生里注定会遇到很多高手,被各种人背叛,哪怕是我也不要盲目的相信,很可能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一直都是伪装的。”
“燕子然对你很好是不假,但里面九成绝对是利用,你信么?”
白鸠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入燕轻语的心。
白鸠很温柔,可是在燕轻语的面前却格外的严厉。
“你的表现告诉我你不愿意相信这个真相。一成的可能性是我推算错误,九成的可能性是我的推算成功,你信燕子然还是信我?”白鸠有这个自负,他不保证百分百的肯定那个人就是燕子然,但有九成的把握肯定。
燕轻语露了一抹惨淡的笑。
迎着白鸠期待的目光,咧嘴;“这个世上,不信你的话我还能信谁?”
“嗯,因为我绝对不会出错!”白鸠抱住她,像一个邻家哥哥那样安慰着她受伤的心,轻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