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要离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拉着,他低头正好看到了子鱼眼中布满担忧的目光,还有一丝淡淡的祈求。
白鸠心一软。
“放心,我会治好他的,我向你保证。”
子鱼握着赤蜘的手点了点头,然后握着赤蜘的手放在自己的脸旁边,她像一只猫轻轻的蹭着,目光静静的看着……眼中布满了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温柔与疼痛。
她张了张嘴,无法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话,她只能轻轻地哼着一些音符,像是能够缓解人疼痛的音乐,让昏迷不醒的赤蜘因为这些音符而渐渐的舒展的眉头。
子鱼一直陪着赤蜘,陪了整整的两天两夜,她不停的哼着音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平缓赤蜘的疼痛。
昏迷的时候赤蜘的傀儡蛊发作一次,他因为疼痛而清醒,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唇,无法抑制的痛苦声音从唇间渗了出来,他完全不知道眼前握住自己双手的人是谁?
他只是本能的说了一句:“杀了我!”
那种痛苦是人无法承受的疼痛,可以让人痛的失去理智,疼痛到生不如死,赤蜘只是本能的说出这句话,他觉得眼前这个陪着自己的影子,一定是格外温柔的人,会成全自己。
却不想,他的这三个字让子鱼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