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轻语经过顾言惜的事情后,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必须要给云婼雪跟拾光一些相处的机会,毕竟如果云婼雪能爱上拾光,能嫁给拾光的话,她是举双手赞同的。
她看男人或许不准,看朋友的眼光却很准。
从朋友的角度来看,拾光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所以她找了一个理由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刚刚喝一杯茶,打算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她听到外面嘭的一声,立马出去一看,发现她的房间外面躺着一具鲜血淋漓的类似尸体一般的……人?
燕轻语看着那熟悉的面料心中咯噔了一下,立马跑了过去,将人翻了一个面,她大惊:“赤蜘?”
“来人,把大夫叫来!”
燕轻语完全没有想到赤蜘会全身是伤的回来,他因为追查他父亲的事情已经离开好一段时间了,没有想到这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全身是伤的回来。
司煜城那边的大夫走了过来,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他替赤蜘把脉之后目光变得格外的严肃,猛得站了起来:“这是傀儡剧毒,专门用于杀手或者死士训练所使用的,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没有解药的话,会日夜疼痛,直到痛死为止。”
“而且他的身上有大量的伤口,虽不致命,但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十分严重的内伤,勒骨断了两根,大腿骨头错位……嗯……虽然没有被侵犯,但是……”
燕轻语一惊,失声的问:“你说什么?”
白胡子老头的脸色也变得格外的难看,“他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迹,就连命根也损伤……不过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是被人虐待留下来的伤口。”
砰的一声。
燕轻语掌下的一张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她双眼闪着无尽的寒光,半响,才嘶哑着声音说:“毒,可解?”
“这……这毒只有下毒人才拥有解药,因为解药制作太过麻烦,一味药物的前后顺序若是出错便会成为剧毒,配置解药不难,难的是每项解药的前后顺序有差异,就会造成不一样的后果,老夫没有把握。”
燕轻语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她只淡淡的留下一句:“先治好他的外伤,想办法控制他的疼痛,实在不行就将人打晕!”
说完,她就离开了。
双眼赤痛,她的心格外的浮躁,猛地一拳砸向了一边的墙面,“该死的!”
“怎么了?”司煜城来到她的身边,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听说赤蜘出事了,怎么回事?”
“玄阁的前阁主,你查得怎么样了?”燕轻语咬牙问。
“线索在七年前就断了,只知道七年前他死了,被自己信任的一个女儿杀死了,那个女儿成为了新任的阁主……”
燕轻语倒在司煜城的怀里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她用力的扯着他的衣襟,声音颤抖着……
“你知道吗?我跟赤蜘相遇的时候就是在幻阁……他,明明一个男人却被当成女儿一样养大,不是他天生的喜欢女装,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性别是男人……他从小被当成女儿养大,而前任阁主是一个喜欢幼女是的混蛋,赤蜘的母亲是一个疯子,因为生不出女儿给那阁主玩弄,就把赤蜘从小当成女儿一样养大……”
“我第一次见过到赤蜘的时候是在幻阁里,我接到任务是偷走幻阁的一张地图,我遇到了赤蜘……你无法想象我当时看到了什么,真的……”燕轻语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想着那日在皇宫的事情,她说:“前一段时间,赤蜘在皇宫遇到了一个人,他说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幻阁的前阁主。”
“赤蜘绝对不会认错人,他父亲是真的没有死……他的伤,他中的毒,一定是他父亲做的。”
司煜城用力的搂着燕轻语,“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到那个人的下落,一定会的。”
“我要杀了那个人,伤了赤蜘的那个人,我绝对要弄死他!”燕轻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痛恨极了。
“我帮你,别伤心,现在主要是想办法解开赤蜘的毒。”
燕轻语重重地点头,眼中一道寒光闪过,她说:“我去找白鸠,看他有没有办法。”
最后,白鸠听到消息过来的时候眉目间闪耀着十分凝重的气息,“我能暂时的压制他的毒发,先治好他身上的伤为主,然后我再想办法研究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