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丽塔我说你,这茬有什么好提的——”李维靖却是略显无奈地摆摆手,看了一眼照片之后只是微微苦笑:“那是在莫泽星,我们当时只是在和难民一起等待撤离人员的穿梭机而已。有个小姑娘的妈妈病倒了送医务站去了,没人看着她,我就顺手把她抱着,免得她掉泥水里去了。结果谁知道站我前面那眼镜老头是个得过好几次普利策奖的知名战地记者,顺手就把我给抓拍了,于是他就靠着这照片又得了一次普利策。”
“依照队长本人,以及部队的要求,摄影记者并未透露他的个人身份,当时媒体只称之为一位‘无名碎星者’。不过这张照片被命名为了‘TheTrueHero’,联合政府和联合军籍此为克罗瑟战争好好地宣传了一番。”丽塔收回了全息投屏,笑盈盈地撑着自己的下巴。
“呵呵~嗯,我觉得还是蛮了不起的哟——”冷星妍笑着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李维靖后脑的头发,“有时候就是不经意间的无心之举,最能体现出我们最真实的自我本质呢?我觉得这张照片非常好,尤其是配上你——它可以向很多人传递一个信息:像你这样的人并不是为了去杀克罗瑟人而去杀克罗瑟人。”
“啊,那还是多谢夸奖咯?”李维靖轻轻叹了口气,但随即便微微笑着握住了冷星妍的小手。
“不过队长对克罗瑟人的战绩也是非常传奇的就是了,”桐谷启志怀念地看向上方,微微眯着眼:“嫂子你应该知道,第五次克罗瑟战争的最后,联合军活捉了制造玄远星大屠杀的克罗瑟军阀,卡赫喀瑟·瓦勒陀,把它送到玄远星上公审后,特地制造了给克罗瑟人用的刑具将之公开绞死的事情吧?”
“嗯,这个当然有听说过——”冷星妍点点头。
“而卡赫喀瑟这个老丑八怪,就是队长带着我们连队的人在战争后期的一次突袭行动中歪打正着地抓获的。队长亲手把它削成了人棍,然后活着带回了拉尼亚凯亚号上。这也是队长成为本世纪第1章和南十字勋章的陆战队军人,和战后晋升为少校的重要原因之一。”
“啊?这么不得了的事居然也是你干的?”冷星妍无比惊讶地张大了小嘴。
“多少带点运气吧,”李维靖笑着举了举杯子,“我们当时认出这天杀的老孽畜之后本来想就地直接把它宰了,但我后来想了想,觉得还是把它活捉回去,送给玄远星人公开处刑更好。”
“可不能这么说,没有队长你出手的话,凭我们几个可没法把那家伙削成人棍还活捉起来——队长你应该也记得,卡赫喀瑟那畜生即便在克罗瑟人里面都不是一般地能打。”桐谷边吃边摇着头。
“按你这说法,听上去维靖在碎星者里面似乎都是非常能打的?”冷星妍端起碗,好奇地撇了撇眉毛。
“那可不是一般的能打,”丽塔突然“噗”地一下笑了出来,接着竟露出了一丝有些无奈的表情:“队长有可能是在活着的碎星者中单兵格斗能力最强的几个之一。目前现役的碎星者里面应该没有能够在擂台上稳胜队长的,而对上他能够有较明显胜率的,大概不超过五个人。启志在队长手上应该撑不过十分钟,我的话勉强可以招架一阵子,但基本不可能打赢,除非我俩联手跟队长打可能才有点赢面。”
这下冷星妍又是一惊,手里的碗都差点没拿稳:“——我还以为碎星者人人都像你一样厉害呢,原来你在碎星者里面都是最强的么?”
“我这方面似乎比较有天赋,事实上我在接受改造以前好像就这种迹象,”李维靖轻轻舀起一勺汤,“我原来上学的时候明明一点都不爱运动,但不知为何就是天生力气非常大,跑步速度跟反应速度也很快。我曾经抱着打酱油的心态参加运动会长跑,结果直接就跑赢了学校田径队的主力运动员;跟那些不良少年打架也是,常常是我一个人就揍得他们三五个不能自理;最夸张的有一次我甚至把体重跟块头比我高一个量级不止的对手打进医院躺了几个星期,而我自己身上只是留了点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