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冷淡的一声“喂”,让宴知安愣了愣。
宴知安:“是我。”
季青临:“恩人,有什么事吗?”
宴知安总觉得季青临冷淡生疏了多少了。
宴知安:“沈均和我说你昨天来医院找我,什么时候回安城的?”
“昨天。”
“让你白跑了一趟,昨天临时有点事。”宴知安温和的解释。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打招呼跑了过去。”
“你不高兴?”
突然对她这么冷淡。
“没有,有点忙,恩人,我还有有事。”
宴知安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听到这话,只好挂了电话。
这边纳闷收拾东西的宴知安,并不知道,电话里声音冷淡的季青临,是花了多么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表现出一点不对。
修长的手指捏得骨节泛白,唇瓣都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