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小心翼翼的少年这时候倒梗起了脖子:“又没要你来管!”
“没要我来管,那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赔礼道歉,还把发酒疯的你带回家,不要我管,你也得做到。”
“下次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了,”段家骆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会让我同学给你打电话的。”
“段家骆!”
“干,干嘛!”
“你能不能别再任性了,你以前还是小打小闹,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用酒瓶把人开了,你明天是不是就拿刀捅人了,你是等有一天我去牢里看你,你才老实是吗?”
“我说了,又不要你管,你也不是我的谁!”
段家骆嘟嘟喃喃,话说的厉害,眼神四处躲闪,没一点气势。
“行,”她真的是气笑了,“段家骆,我今天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是通知,休息一天,明早老师滚回学校上课,不要给我闹事,再有下次,我会选择一劳永逸的办法。”
“不管就不管。”
宴知安听见他的话,轻轻笑了,笑得段家骆毛骨悚然,然后就听见:
“我的一劳永逸是打断你的腿,让你没办法再蹦跶,虽然我没什么钱,但养一个你还是可以的。”
段家骆抖了抖。
宴知安:“你也知道我的职业,废一双腿还是轻松的。”
宴知安话说到这儿,也不需要回应,直接起身去了房间。
满身的酒味,她很不喜欢。
关门前,又补了一句:“卫生间记得打扫干净,明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不希望有一点儿酒臭味。”
段家骆:……
段家骆:“靠,暴君!”
第二天宴知安先送了段家骆去学校,才去上班。
解决了这个小麻烦,宴知安此时心情还是不错的。
在沈均告诉她,季青临昨天来找了她后,心情更加不错了。
看了一遍自己负责的病人后,宴知安忙里偷闲的掏出手机,给季青临打电话。
第一通电话没人接。
她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这是还没起床?
这还是第一次,她给季青临电话没打通。
想了想,她发了个信息。
宴知安:小书生,起床了吗?
收起手机,宴知安继续忙自己的。
她不知道,季青临坐在房间,手机就在手边,看着手机亮起,又看着手机黑屏,面色苍白,并不好看。
他动了动嘴,无声喊着:宴知安。
藏在心底的宴知安,从未喊出来的信仰。
一直到下班,宴知安也没看见季青临回,她就有点纳闷了。
“下班了,怎么还不走?”
沈均收拾好了东西,看见拿着手机发呆的宴知安,倒是稀奇了。
“走,收拾一下就走。”
“我先走了啊。”
“好。”
沈均离开后,宴知安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想了想,还是翻开通讯录,给“小书生”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宴知安以为这次也没人接,却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被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