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梗着脖子,忍着自己的难受,道:
“是我总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宴知安都快气笑了。
她双手环胸,淡声道:
“知道自己是麻烦,还天天作来作去!”
“我没有。”季青临红着眼眶,“既嫌弃我是个麻烦,何故来看我这个病秧子。”
他话说的赌气,堆积了许久的难受、伤心、委屈,通通都没忍住,发泄了出来。
宴知安沉着脸看他,“你再说一句?”
季青临一哽,刚想开口,便剧烈的咳了起来,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时又气又急,更是咳的停不下来。
宴知安一张冷脸就这么摆不住了,看着这人咳的撕心裂肺的模样,无奈的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背,又小心翼翼的给人喂着水。
季青临还气着,僵着不愿意接受。
“不喝是吧,不喝也得喝。”
她声音发冷,另一只手环过他的后脖,掐着他的脸让他被迫抬起头来。
季青临瞪大了眼睛,来不及说话,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他大脑顿时充血,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
整个身体发了麻,使不上半点力气。
不过是彼此贴切的唇,却让季青临无处遁逃,所思所想皆落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