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情绪强烈的一眼,委屈和恨纠缠在一起,但还好,永远没有他没藏好的爱多。
谢寻乐知道他又犯病了。
他一直这样,心眼小的很。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黏黏糊糊的,像只可爱的小狗。
一旦分开了,他就胡思乱想,整天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气,也不知道是在气她还是在气他自己。
谢寻乐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他立马顺从地低下头,把嘴唇交给她吻。
也不知道秦远星吃了什么,嘴里甜丝丝的,谢寻乐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去吻他的耳朵,一只手在他裤裆上揉搓着,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吃什么了?嗯?这么甜。”
他被她弄得从脖子到脸都成了粉色,追着她的嘴唇吻得啧啧作响,从唇缝间艰难地挤出了只言片语的回答。
“草莓糖。”
“行了,”眼看着秦远星腿越来越软,眼神也越来越迷离,谢寻乐及时喊了停,“该回去了,别忘了你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秦远星的欲火被她一句话浇灭,火堆冒出白色的浓烟,呛得他鼻酸,眼泪在眼眶打了几个转又被他忍了回去,他低着头,手指掐着手心,几乎要抠出血。
“不是说好的吗,”谢寻乐去拉他的手,掰开了他攥紧的拳头,牵着他的指头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别闹脾气,去吧。”
整个学生会加起来好几十人,包厢里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吃到一半,那些男生要了酒,有人提议玩酒桌游戏,程晏看着一桌人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那就玩吧。”
毕竟他们聚会的次数很少,几乎一年一次,哪怕他不喜欢游戏也不喜欢喝酒,也不太好扫大家的兴。
游戏换了好几轮,从真心话大冒险到避3游戏,程晏也被灌了好几杯酒,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好多人给他递过来酒杯,酒怎么那么多,一直喝也喝不完,他感觉脑袋越来越重,直到最后支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门被敲响的时候,谢寻乐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秦远星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程晏走得很艰难,他们两个差不多高,而程晏又醉得厉害,秦远星把人扔在床上,谢寻乐看见他额头上的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三个人同处一室,却异常沉默。
秦远星坐在床边,低着头生闷气。谢寻乐看见了,也不想管。
她的注意力全在程晏身上。
程晏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就连喝醉都很安静。
他陷在柔软的被子里,两条长腿搭在床边。
冷白的脸因为酒精而显出一层薄红,浓密的睫毛无力地垂着,像一只不知人世险恶的纯洁的兔子。
谢寻乐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有点热,不过脸很软。
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他的眼睛,鼻尖,一路向下,在喉结上轻轻挠了几下。
程晏的眉头逐渐皱起,是不愉快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喜欢人碰他。
谢寻乐的手继续往下,马上要探进他领口的时候,被一把握住了。
谢寻乐这会儿心情不错,也没有很生气,甚至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秦远星的脸,“放手。”
手腕被捏在手里,不疼,但是她讨厌这种感觉。
秦远星红着眼,睫毛间细碎的眼泪闪着光。
他忍不了,看着自己爱的人在他面前那么情意绵绵地摸着另一个人,他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第一次把他骗上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高高在上地观赏他被情欲折磨疯,看他哭着叫她的名字。
他和她都是第一次,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像个经验老道的高手,游刃有余地控制着一切。
他青涩又笨拙,被她观看着自慰,肉棒涨的生疼,却怎么都射不出来。
而她隔岸观火,品尝着他的无助,等到时机成熟,她会帮他,只是稍微用手碰一碰,他就抖着腿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弄脏昂贵的床单,失神的片刻,还要听她贴在他耳边说那些下流的、调情的话,刚射完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周而复始,从天亮到天黑。
一想到她今天又会用同样的手段对另一个人,妒火便越烧越旺,他恨不得杀了程晏,都是他的错,是他故意勾引谢寻乐。
可是秦远星什么也做不了,他徒劳地抓着谢寻乐的手腕,无力感涌上来,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