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怡只想用身体与对方进行更为动情的挤蹭与碾压,加剧相互间肌肤的摩擦,接连不断地享受下一刻的欢愉和疯狂。
她不顾自己已经变得很困难的呼吸,反而用自己的小嘴将朱婉君的朱唇封得更紧,甚至连两人的齿龈都开始轻轻磕碰,两只娇舌连舌根都互相深入,用整个舌体与对方纠缠不休。
然而口鼻被封死,又要面对姜怡双臂及胸部的剧烈挤压,这让朱婉君感到自己几乎要被这贪婪的吻憋死了。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两只蹬着黑色高跟过膝靴的脚猛烈地蹬着垫在身下的被子。
姜怡险些被她翻下去,一面更加用力地压紧朱婉君,一面急忙用自己的腿脚压制住朱婉君的膝盖和脚踝。
朱婉君的双腿在姜怡的腿脚下挣扎扭动,两人脚上蹬的直到大腿中段的黑色过膝长筒靴,也在猛烈地相互挤蹭摩擦,发出尖锐急迫却又别样悦耳的“嘶嘶喇喇”声。
这迷乱狂野的声响每次传来,姜怡都感到朱婉君的胸部及小腹下方,正在更加用力地顶挤自己相同的部位,给她带来更深层次的快慰。
渐渐地,这声音比朱婉君憋在小嘴里的娇柔呻吟还要令她亢奋、冲动。
同时,对方大腿中上段的靴筒,随着双腿的扭动、盘绕,每一次都会或轻或重地擦蹭几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痒痒的、麻麻的、凉凉的、粼粼的皮革触感,每每令她的小腹跟着抽动起来。
此刻她相信自己终于理解了朱婉君的用意,两人都穿上这种极具有粘附性、摩擦感的过膝高跟长靴,几乎就是同时嫁接了两个刺激的器官,在互相取悦的同时短兵相接,只不过既然被自己占到了优势,这体验的分配恐怕就没那么公平了。
姜怡正愈发得意地享受着,突然舌尖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疼痛,痛得她“唔”地闷哼一声,赶紧收回自己的舌头,挣开两人的四片唇,推开朱婉君的怀抱,坐起身来“嘶嘶”地含着舌尖喘息。
她怎么也想不到,朱婉君竟然会咬她的舌头。
朱婉君也趁机推开姜怡,从她的臀下抽出了自己酸疼的双腿,在她对面坐了起来。
她一时还顾不上反击,只是坐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
姜怡也趁机深吸了几口气,伸出舌尖,用手背拭了一下,还好没有出血。
尽管感觉朱婉君咬的这一下不算轻,可看起来她还算是嘴下留情了。
再看看朱婉君那白嫩水滑的脸蛋,被自己憋得通红,坐在那里有一会儿了,仍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也有些理解朱婉君迫不得已的反抗。
然而即使是这样,姜怡还是咽不下舌尖上这口气:“发疯了吧你!斗不过就认输啊,干嘛要咬我?”
朱婉君的气息平稳了一些,也明白自己有点理亏。
她与姜怡之间的翻腾纠缠,实际上也令她极度欢快,兴奋不已,无论是她压住姜怡还是被姜怡压住,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娇柔滑润、充满弹性的躯体的揉搓与挤压,那样激情澎湃、富有动感、彼此嵌入的互相抚慰,让她回味无穷。
至于被姜怡又吻又压,弄得差点喘不上气来时,自己用最大的安全用力狠心噬咬,其实也并不只是最后的无奈之举。
她的内心不得不承认,姜怡那充满火热激情的拥吻让她也禁不住春情勃发,竟然在另一个娇小柔软的怀抱里作起了女儿态——那一咬,其实也是她忍不住耍起的一点小性子,即使称之为“撒娇”也未尝不可。
换作男女欢爱的过程中,这只是经常发生的小插曲,是一种比较刺激的情感释放方式,男方多半不会因为被咬而生怒,女方也多半不会吝惜歉意与抚慰。
问题是姜怡与朱婉君一样,都是美丽的女孩子,让女人吃哑巴亏本就过分,让女人承认错误那更是万万不可能的,何况现在两人都还没有从刚刚激情的欢愉中冷静下来,心火正盛,强欲正旺,谁都不想委屈自己。
朱婉君小嘴一撇:“哼,你还说我!谁让你不要命地压着人家!谁说我斗不过你,那是你怕压不住我,首先开始耍起了无赖,把自己的嘴巴贴过来,不给人家喘气的机会!我让着你好久,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罢了!”
姜怡置若罔闻地听着朱婉君的絮絮叨叨,注意力却全集中在她那半嗔半怒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