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石柱般的挺秀鼻梁,尖端微翘,异常地俏皮可爱。
葡萄酒色的一对丰唇上,始终挂着不动声色的笑意,当她真的微笑起来时,双侧粉腮上竟然也有两个圆圆的酒窝,甜美不让姜怡。
或许是由于斯拉夫人血统中的傲慢,她的颈项总是修长挺直,下颌几乎什么时候都昂着,即便对着胡磊也不例外。
行走时,她披在身上的白色睡袍向两侧披拂,将她胸前那对豪迈的胸峰毫无保留地展露于人,尽管戴着黑色的皮质胸罩,也总显得太小,仿佛只是将她的乳晕草草遮挡。
或许她学过芭蕾舞,习惯于踮着脚尖走路,那一对原本就张扬的丰乳,随着她轻浮的步态不停颤抖,更显出一种性感的自信。
双峰之下,她的腹部平坦纤细,肚脐线条纵横简约。
至于宽胯翘臀间,只有一条很小的黑色皮质丁字裤。
她的双腿格外修长,好像两根象牙筷子,但白嫩的大腿实在圆润丰满,双腿并起时,中间恐怕很难插进一只手掌。
腿与臀的衔接自然柔顺,却又有明显的分野,巧妙地形成上下两道不同弧度的曲线。
再看她的脚上,穿的竟然也是一双性感的黑色高跟大腿靴,款式与朱婉君和姜怡现在穿的十分相似,不过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PVC的靴子,做工还算可以,但论档次就差得多了。
科娃一看到胡磊,笑得更加迷人,抬手便抛了一个飞吻:“嗨!你好!我的甜心。”
胡磊色魂振作,两眼放光:“嗨!你好,甜……甜蜜的美人。”
朱婉君也认为这个叫科娃的洋妞很漂亮。
她其实已经习惯了胡磊与她和姜怡之外的女人勾勾搭搭,但还是看不惯科娃那副张扬的样子,可能是自谦的人对别人莫名的自信都特别敏感。
于是她干脆不看,转头端着酒杯,小口啜饮着香槟。
姜怡则将心里的不爽写在脸上,除了朝夕相嫌的朱婉君,这个俄罗斯女人是第一个让她心里泛起酸味的贱人,不禁暗自骂了一声:“黄毛狐狸!”
科娃看起来很是高兴,走过来便捧起胡磊的脑袋,像刚刚一样,在他油光泛亮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无意中,她的脚尖轻轻擦到了姜怡的脚背,并不怎么痛,但姜怡还是瞬间恼怒了,用力在科娃的胯轴上推了一把:“滚开!你踩到我了。”
科娃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好像这时才看到姜怡似的:“噢!原来是你,那位爱吃醋的小女孩。”
姜怡本想反唇相骂,可是又怕她再说俄语,便没再吭气,只是狠狠瞪了科娃一眼。
莎波什尼科娃生性爽朗,也不再理会姜怡,她看到茶几上有的酒杯,便信手拿起中间的那只,一口喝干了。
她以为那是胡磊的酒,喝完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这是酒吗?怎么连你这样帅帅的小哥,也喝这么淡的酒?”她夸胡磊“帅帅的”未必是违心的奉承,可能在她那对蓝眼睛看来,中国的男人都长得差不太多。
胡磊在漂亮女人堆里待久了,好像真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帅了,听了这话很是受用,拿起朗姆酒瓶又给这位俄罗斯女郎手里的酒杯加满:“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请坐!让我们一起干一杯。”接着又给朱婉君的酒杯斟满。
莎波什尼科娃站在那里,左右看了两眼,朱婉君和姜怡都没有给她挪地方的意思,谁都不动,而她自己又不愿意坐得离胡磊太远,索性就站在胡磊身前,摇晃着酒杯。
姜怡在旁边越看火越大,因为科娃用的就是自己的酒杯,没办法,只好再去吧台拿一只,起身的时候扭头暗骂了一句:“恶心!”
科娃或许没听清楚,或许是傲慢得看不清气氛,一眼看见姜怡走后留出一个空位,便急不可待地一屁股坐在了胡磊的右手边,贴在他怀里,端着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又像想起了什么,将握着酒杯的手继续伸向朱婉君:“漂亮的小妹妹,我也敬你一杯。”
朱婉君很清楚姜怡的脾气,知道马上又要有好戏看了,于是也欣然拿起酒杯,与莎波什尼科娃碰了一下,微微一笑:“我也祝你好运!”科娃没怎么明白,只道是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