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莎波什尼科娃的左脚又一次伸到姜怡右腿的后侧,用六寸高的鞋跟绊住了姜怡的后脚跟,试图将姜怡绊倒。
看来她也是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将老套路重复使用。
可这一次姜怡寸步不让,右脚跟牢牢地站在那里,即使大腿与对方贴平,也坚守不动。
她俩都有所准备,任凭后脚跟卡在一起,谁主动使出的这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比的就是哪边的腿劲更足。
两人都把力气集中到了小腿和脚跟上,彼此的小腿肚紧贴在一起,即便隔着长靴的皮革,姜怡也能够感觉到对方小腿上的腓肠肌那梭型的触感。
这不像胸部的对抗,不至于使她俩情绪发生太大波动,变得心神不宁,完全是凭借力量而进行的抗衡。
靴跟部的皮革最是坚硬光滑,两人的互绊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等到进一步用力时,就互相错动着滑开了。
莎波什尼科娃顺势用小腿缠住了姜怡的小腿,脚踝勾住了姜怡的脚踝,姜怡的右脚由于抗衡力量的突然消失,滑了一下,整只脚竟然被莎波什尼科娃用脚尖挑了起来。
两人的脚踝交叉着勾缠在一起,脚背互抵,脚尖相顶,姜怡试图在脚背上施力,去别科娃的腿脚,而科娃也同时钩紧了自己的脚背,两人小腿肚上的拮抗,就这样延伸到了脚背与脚踝上。
她俩肌肉发达的小腿贴在一起,尚没有太强烈的痛楚,然而皮包骨的脚踝、脚背互相硌着,则是全然不同的难受。
姜怡感到自己的脚踝被对方别得异常酸痛,只能强忍着,不断地在脚上加劲,直到双方的脚筋互相硌得“铿铿”错动。
对方是何感受,姜怡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比自己轻松,幸亏两人都穿着长靴,如果只穿着丝袜,弄不好连骨头都要别折了。
这样残酷的僵持,势必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两人的腿肚都有些抽搐,两道麻筋从她们互相别住的脚背一直钻到大腿根,整条大腿都感到难以支持,半个身子都向着这一侧倾斜。
姜怡渐渐忍不住这份疼痛,额头沁出了汗,脸靠在莎波什尼科娃的肩膀上,偷偷地吸着凉气,科娃也是完全一样的姿势。
两人都猜到,对方的精神和体力已濒临极限,但还是不敢贸然卸掉脚上的力气。
深深勾缠在一起的两只皮靴,已经互相挤压得变了形,却还要继续彼此掰弯下去,光亮的表面上渐渐折出一道道刀疤般的皱纹。
起初这疼痛还让科娃莫名亢奋,如雌兽闻到血腥味一般,身体变得滚烫疯狂,谁曾想两人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斗狠,互相僵持起来。
超出想象的疼痛只是一方面,关键是这种粗蛮又严肃的搏斗,完全违背了科娃的初衷,变得越来越没有意义。
科娃趁着自己的左腿还没完全麻痹,做好了与姜怡一起倒地的准备,左脚发力佯攻,吸引姜怡的注意力,同时将右大腿向着姜怡的双腿间挤去,试图用膝盖顶碰她的胯部,刺激她的大腿,让她瞬间瘫软,自己便好趁机将其扑倒。
姜怡一面抗衡着科娃的腿劲,一面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晃动,猜到对方想要兵行险着。
两人滚烫的赤裸大腿,只要稍微互相接近,毛孔就会感觉到一种潮湿的热量,这更让姜怡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先下手为强!
姜怡当机立断,左膝盖抢在科娃的右膝盖之前,猛地向前一拱,便深深地埋进了科娃的胯下。
“哦!”科娃汗涔涔的脸在姜怡的肩膀上瞬间皱紧,随即高高扬起,销魂地呻吟了出来,整个身体也随之向后瘫倒。
姜怡感觉科娃紧绷的躯干瞬间融化在了自己怀里,自己浑身也随之一轻,像刚刚跑完长跑一样,薄汗从全身的毛孔如释重负地钻了出来。
她抱着科娃沉重又柔软的身躯,得意地向前扑倒,同时不忘记将左膝盖从科娃的双腿间抽出来,准备在倒地的一瞬间就骑跨在科娃的身上。
两个互相搂抱的身体像一座倾覆的小塔一样,直直地倒下,身下的空气搅动成微风。
姜怡发觉自己的左膝盖在风中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沾湿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此刻她自己的胯下也被气流吹拂得一阵麻痒,甚至能感觉到滚成球的黏稠液滴,正沿着自己细长蜷曲的毛发游走,如海草般拂过自己浮肿的肉堤。
